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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要,不是你的也變你的

《練?戀?舞》裡,一群老老少少交集在即將關閉的安養院裡,意外藉由舞蹈,為原本被限制住的生命找到出路。 而電影的主角張孝全、蔡淑臻,也歷經破格爭取的曲折,突破了導演的刻板印象,翻盤取得角色。戲裡戲外,都上演了「沒有不可能」的故事。

蔡淑臻,1975年次,曾演出電視劇《名揚四海》、《新麻辣鮮師》等。

張孝全,1983年次,曾演出電視劇《十八歲的約定》、《孽子》、電影《盛夏光年》、《愛的發聲練習》、舞台劇《水滸傳》、《西遊記》等作品。

人生沒有什麼不可能,端看你用什麼眼光發掘。3月底上映的國片《練‧戀‧舞》,銀幕上、銀幕下,竟無獨有偶上映了同樣的故事。

銀幕上,一群老人,住在一間快被關閉的安養院;看護小劉,背負前一段工作的責任,來到新安養院贖罪;舞蹈老師吳如萍,面對前夫的背叛,選擇躲到雲林小鎮,各自陷入低潮的人生,卻因「舞蹈」意外重新點燃希望,啟動面對明天的勇氣。

銀幕下,第一次擔綱演出電影女主角的名模蔡淑臻,以及男主角張孝全,一樣也經過一段「破格爭取」的曲折,才爭取到這個本來不屬意他們倆人的角色。

導演郭珍弟曾在2003年以《跳舞時代》拿下金馬獎最佳紀錄片。她回想,本來劇組已找到另一名女演員擔任女主角,她熟悉舞蹈,溫暖特質也相當符合角色需要。

知道蔡淑臻要主動來試鏡,郭珍弟雖然沒拒絕,但並不看好,覺得她過於「冷豔」。「我心裡有8、9成認為淑臻應該不合適,」郭珍弟擔心她會勾起觀眾對模特兒的刻板印象,造成觀影距離。

蔡淑臻:素顏爭取女主角

過去總是透過伸展台吸引觀眾目光的蔡淑臻,戲劇作品除了電視劇《名揚四海》外,並沒有特別突出的作品。去年底,她正面臨要繼續做模特兒或往戲劇發展的轉型陣痛期。「拍這部戲之前,我的工作量突然減少,」她的經濟和心理上同時出現強烈的不安全感,蔡淑臻描述自己:「只要兩天沒工作,我就馬上跑去問公司:『我有什麼問題嗎?我哪裡沒做好?』」

偶然間知道能參與《練.戀.舞》的試鏡,蔡淑臻決定徹底擺脫「名模」光環,換個方式展現自己就是劇本中台詞不多的舞蹈老師「吳如萍」。

試鏡當天,蔡淑臻臉上沒帶任何妝、素著一張臉面對所有人。她還主動與郭珍弟討論自己對角色的想像、詮釋:這個舞蹈老師有沒有習慣的肢體動作?她有什麼樣的愛情觀?「她對演員的態度很強烈的吸引我。」蔡淑臻完全顛覆郭珍弟本來對她的印象,讓她當下充滿感動,甚至在最後關頭改變原先決定好的人選。

至於張孝全能出線,也是源於他的「別出心裁」。

張孝全:用漢堡打動人

男主角看護「小劉」,原本設定在35歲上下,這個條件讓25歲的張孝全幾乎搭不上邊。

但是,試戲前幾天,張孝全就跑去醫院觀察看護的角色,預先做好功課。在試戲那天,張孝全和經紀人小燦兩人手上拿著剛買好的速食漢堡午餐、臉上佈滿笑意的走進試片現場,「他當時吃得好開心,很享受當下純粹的快樂,」郭珍弟突然有了重新設定角色的想法:「讓我忽然覺得這部電影還可以探討另一個主題:老人家對於青春的羨慕和嫉妒。」

所以現在戲中的小劉帶點痞味,愛用「反話」去表達關心,「這有很大一部份是我本人的個性,」張孝全說。和原先只有「滄桑」的小劉相比,他帶進更多的喜感。

過了試鏡第一關還不夠,接下來,要傳神呈現劇情中男女主角的互動,張孝全跟蔡淑臻卯足了勁。蔡淑臻從基礎舞步重新學起,光是一場倚著椅子跳舞的戲碼,不到一分鐘,她卻前前後後花了好幾天、換了好幾張椅子練習。

而張孝全也在調適自己的表演方式。當兵前的張孝全,接連拍了幾場偶像劇,「那時他覺得自己不斷被掏空,快接近崩潰,」經紀人小燦回憶。但這段困境反而成為表演上的養分,《練.戀.舞》開拍不到一週,張孝全主動找郭珍弟認真討論起「表演方式」。「這個溝通讓我更清楚知道他在表演上的要求。」郭珍弟說。

就像劇中的老人們,最後擺脫外在歲月的束縛,盡情享受音樂與舞蹈,「一個人不管在任何年紀或階段,都會感覺到受限制,沒有辦法完全伸展個人意志,你怎麼去面對這樣的困境?」郭珍弟反問。這部電影更要說的是:不管戲裡、戲外的人生都是:「不要自我設限,忘了給自己機會。」

看我出奇招

1.做好功課,大膽敲門。

2.沒有任何刻板印象是不能改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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