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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相信獵人頭公司嗎?

你在等待獵人頭公司找上門嗎?該相信獵人頭公司嗎?與獵人頭公司打交道之前,有些不為人知的真相你必須知道,才不至於吃悶虧。

「我跟你說,那間公司很有未來性,你去那邊絕對會有很好的發展。」

「這是一份很有挑戰性的工作,而且年薪超過300萬,你要不要去談談看?」

「那也是間外商公司,以你待過外商的經驗,一定能勝任,而且年薪和職級比現在都高!」

窗明几淨的辦公室內,一個又一個顧問正對著電話那端的人賣力說明。電話那頭的聲音總把工作職務講得很美好、很有發展性;但經常等到實際接受,才發現真實性要打點折扣。

這就是所謂的人力資源管理顧問公司,俗稱獵人頭公司(headhunter)。

對許多上班族來說,獵人頭公司十分具有神祕色彩。它究竟在找些什麼人?什麼條件能夠被他們「相中」?是很多人心中的疑惑。

服務企業而非個人

在透過獵人頭公司找工作之前,最好先弄清楚他們的立場和遊戲規則,才不會事後覺得期望落差甚大。

一般說來,獵人頭公司的客戶是企業,所以他們服務的對象也是企業。方式可分兩種:一種是找到人之後,企業再付費;另一種則是在找人之前,企業先付「前金」,找到人之後再付一筆「後謝」。由於後者收費較高,企業的要求也更高、更要找到對的人。

當企業在人力銀行中釋出職缺,有時候獵人頭顧問會直接找上人力資源主管、積極推薦適合人才,或是企業會主動與幾間已簽約的獵人頭公司接洽,這類職缺多半為基層主管。至於當企業需要中高階主管時,「因為有敏感度,為了避免競爭者知道,或是公司無法接觸適當人選,就會主動找headhunter,」精英人力資源公司副總經理樓翠珍表示,尤其當企業不便「挖角」時,更偏好交由獵人頭公司出馬。

對企業來說,獵人頭公司的確可以幫忙找到適合且具特殊性的人才。但對於個人來說,和獵人頭公司打交道,未必百分之百都是愉快經驗。

良莠不齊,品質未必有保證

台灣飛利浦品牌管理/企業公關部專員林子晴曾透過幾間獵人頭公司幫忙找工作,但是其中有間獵人頭公司常常請她去面談之後,就沒有下文。

「面談的時候只照著制式問題和我一問一答,很不專業,」對方完全沒有針對她的需求詢問相關細節,回想起來她還是有氣。雖然待過公關產業不久,但從和顧問對談的過程中,林子晴立即可以感受對方不僅不懂產業,甚至推薦她完全不相干的業務工作,讓她覺得獵人頭公司實在毫無幫助可言。

已有約10年工作經驗的李小姐,前陣子打算換工作,也尋求獵人頭顧問幫忙。當和面試公司的主管談過之後,她發覺和該公司主管並不契合,最後決定不去任職,這時候顧問開始極力說服她去上班,不斷說公司好話、職務優勢等等,「之前我有興趣接,也請顧問幫忙push,但是他一直拖延,等到我沒興趣了,他卻又變得積極,」李小姐狐疑,為什麼前後反應差那麼多?

在酒商工作的班應龍從第一份工作後,都是獵人頭公司幫忙引介,他曾經也碰過全公司只有1、2位員工的獵人頭公司找上門來。「他們可能曾是企業的HR,也可能待過大的獵人頭公司,就自己出來開業。」然而對方對企業文化、應徵者會碰到什麼問題都沒有告知,無法給予專業協助,顯示獵人頭公司品質良莠不齊的狀況。

業務導向,你只是一樣商品

「現在headhunter過度競爭,至少有幾百家,為了『衝業績』,他很容易推薦你到不適合的公司,」一位科技業的人資處長提到。

「獵人頭顧問的佣金至少佔你年薪的15%。」不管這家公司是否真的適合你,獵人頭顧問習慣先用「很有挑戰性」的話術包裝。和獵人頭公司接觸多年,這位人資主管有很深的觀察:獵人頭公司主動找上你的工作通常不容易做!「不然那間公司怎麼不用內部培養的人?」

獵人頭顧問其實就是業務,賣的產品是「人」。「如果你不是好賣的商品,不見得會受到熱情對待。」他血淋淋的直言:「headhunter不會focus(聚焦)在低價的職務上。」所謂的低價,基本上指年薪100萬元以下的水準。

「很多人接到headhunter電話,就開始沾沾自喜,以為自己有身價,但這不一定是真的。」與獵人頭公司接觸多年,既是客戶,也當過應徵者,他知道裡頭的運作模式。當職缺一發出,企業人資請獵人頭公司找人,獵人頭顧問就會在人力資料庫找適合的人,並開始打一輪電話詢問意願。但是被打電話,並不表示被認可,或是已經在獵人頭公司遞交給客戶的人選名單上。

不過,透過獵人頭公司找工作並不是完全沒好處,首先,可幫你解決「資訊不對稱」的問題。

解除資訊不對稱的困擾

找工作對很多人來說是煎熬的過程,一個企業人資主管一天可能得看上百封履歷,而你只有那百分之一的機會被挑中。

面試的時候,又不能或不敢問「實際」的問題,例如多久回覆結果?薪資好不好?工作辛不辛苦?若是以獵人頭公司作為平台,可以更仔細從容地問到工作細節。

另外,一些好工作並不會被企業大張旗鼓的公告出來,也只是透過獵人頭公司傳遞。而當企業中有高階主管要異動,可能會因此傳遍業界,好的獵人頭公司一定會謹守保密條款,使應徵者能夠受到較多行政程序上的照顧。最重要的是,因為你的年薪關乎獵人頭顧問的佣金,他能幫助你談到更高的薪水。

「我們也會幫助candidate(人選)提升面試技巧、做一些履歷診斷,」樓翠珍說明,有些應徵者即使做到中高階主管,面試技巧不見得好。

沒有人不希望有更多的機會或選擇,因此你一定也好奇,要如何成為「被獵目標」?

讓你更容易「被看到」

「要讓自己被看到!」伯樂管理顧問台灣分公司總經理危永芝指出,優秀的人不需要做任何事,就會被獵人頭的雷達掃到。除此以外,還有一些方法可以讓自己被看到。

「你的職涯要先規畫好,要知道你想做到老闆的位子,目前還缺乏什麼?」危永芝強調,要先強化自己的弱點,像是藉由成為專案領導人訓練自己的領導能力,或是不斷自我學習等等,讓自己具有競爭力。

第2,盡量在大公司工作。對獵人頭公司來說,大公司或外商公司是最常挖掘人才的區域。也要避免一、兩年就換工作,因為一直轉換不同產業,很難累積某個領域的專業或名聲,就不容易被獵人頭公司相中。

第3,主動出擊。不要等到要找工作了,才和獵人頭公司接洽,最好之前就先丟履歷,與對方建立長期的關係,「就算現在沒有適合你的職務,未來還是有合作的可能,」她解釋,獵人頭公司很清楚現在市場上想要什麼人才,持續和他們保持聯繫,就能獲得市場資訊,進而幫助自己加強弱勢。

「不能一直說“No”,」一位外商藥廠的行銷經理指出,當一些獵人頭公司找她去客戶端面試時,她大部份都會配合,因為這也是一種建立關係的方式,「如果老是拒絕,他以後可能就不會找你了。」

別讓獵人頭左右你

「沒有一家獵人頭公司會幫你做生涯規劃,」班應龍建議,找工作、是否跳槽都要自己先審慎思考,不要一味聽信獵人頭顧問的美言。

「在決定跳槽之前,一定要確定拿到offerletter(聘任信)之後才能走,」樓翠珍提醒,有些應徵者在還沒拿到聘任信就急著辭職,想不到最後破局,竟演變成失業。

值得注意的是,不要只被動等待獵人頭公司幫你找工作,畢竟在景氣不佳的現在,還有多少公司願意花錢請獵人頭公司找人?因為請他們找人的花費,就能讓企業一年內在人力銀行無限次登錄職缺訊息。

獵人頭公司是天使還是魔鬼?其實只要你清楚自己的職涯規劃、擁有自主性,多一個意見可供參考,對職涯會有相當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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