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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意擺中間,收視放兩旁

由王偉忠和詹仁雄領軍的金星娛樂,為何能創造出眾多長壽又長紅的電視節目?透過直擊金星娛樂副總經理詹仁雄和製作班底的現場互動,為你揭開這個台灣「娛樂帝國」之所以創意源源不絕的祕密。

由王偉忠和詹仁雄領軍的金星娛樂,為何能創造出眾多長壽又長紅的電視節目?透過直擊金星娛樂副總經理詹仁雄和製作班底的現場互動,

為你揭開這個台灣「娛樂帝國」之所以創意源源不絕的祕密。

若說金星娛樂公司是台灣電視史上最成功的娛樂節目製造機,實在當之無愧。

講到《康熙來了》、《國光幫幫忙》、《大學生了沒》、《王牌大賤諜》等當紅節目,大家會直接聯想到是王偉忠和詹仁雄的點子。然而來到隱身於台北市東區巷弄的金星娛樂公司,放眼望去,才發現節目成功的背後,還有一批多達100人、平均年齡不到30歲的製作團隊,其中更包括由詹仁雄一手調教出來的中生代製作人。

這些獨當一面的大將,多半從助理當起,平均6、7年的電視圈資歷。像是1978年次的劉曉芬,就是在這裡第一次升格當上製作人。1976年次的《國光幫幫忙》製作人湯宗霖,更是公司的「資深元老」,從沒離開過。

究竟這間堪稱台灣電視史上最多產、最具影響力的娛樂公司,何以能夠持續不斷地推陳出新,它的祕密是什麼?作為公司的管理者之一,詹仁雄又和其他製作人有什麼不同?

他的答案很出人意料。

他不僅認為自己「做掛了的節目比做成功的更多」,更不是「收視率最高」,或是「最賺錢的公司」。

「《第三隻眼》、《歐吉尚遊台灣》的節目收視率也很高,但我常想,做XX節目時自己會不會驕傲?如果自己感到驕傲,才覺得做這件事是快樂的。」使命感+浪漫情懷

身為製作人,同時也是創意管理者,自始至終詹仁雄堅持的是心中那份理想:「做出有影響力的節目。」這也說明了為何每推出新節目,總是能在幾個月內引起話題,甚至爆紅,因為它訴說的議題,往往能緊緊抓住社會脈動或是觀眾的喜好。

好比為何想做《大學生了沒》?因為他好奇:「當大學錄取率幾乎到達100%,就想了解現在大學生到底是哪一些人?他們在想些什麼?」

直到今天,他自認和王偉忠一樣,還保有「一點點使命感」和「浪漫情懷」。即便創意和獲利兩者衝突時,他們還是選擇「站在創意的一方」,那些不知「為何而戰的過程」,感覺「很爽」。

「這讓創意行業有一個基調,就是無論如何創意是第一名,一般企業看利潤、盈虧,還有報表、股東的時候,這件事情(創意)就被犧牲掉。」

這樣顛覆常規的理念,在流動率極高的製作公司,吸引了一群願意長久跟隨他們的創意人才。入行多年的湯宗霖,至今談起電視製作還是熱忱不減。中文系畢業的他,剛入行時起薪只有1萬7千元,最高紀錄3個月沒休假,卻覺得很快樂。

也因為對理念的堅持,詹仁雄要求製作團隊也採取更高的標準。

劉曉芬形容,比起收視率,詹哥更在乎「質感」,以及在市場上能否凸顯差異化。如果她說:「我們這集收視率很好耶!」詹仁雄卻回說:「收視率好又怎樣?這大家都看過,沒什麼了不起!」

對詹仁雄而言,創意有兩種:一種是你想得完全跟別人不一樣,一種是比別人多做一點,更好一點就是創意。就像《超級星光大道》並非原創的新節目,製作團隊加入一些點子微調,譬如找陶晶瑩來主持,再找Roger替選手大變裝,此外每週淘汰一位選手,同樣能掀起風潮。

「節目不是一個點就成功,而是幾百個點子組合在一起。電視圈有許多很棒的創意人,可是管理或後援部隊上,沒有做好完全準備,或是太倚賴大牌,反而就不見了,」詹仁雄強調。創意傳承,在於身教

身為電視圈名人,詹仁雄的角色是多重的。一般人看他是製作人、是作家、是漫畫家、是八卦狗仔跟拍的目標,然而詹仁雄身為管理者的這一面,卻很少有人觸及。

在講求師徒制的娛樂圈,談到經驗的傳承,詹仁雄第一個想到的是「複製」。進入電視圈16年,從創意人到經營創意團隊,他比喻自己就像「掃描機」,把經驗複製給下一代。「我曾經跟一個製作人開玩笑說,我覺得我比你厲害的地方是我可以教出100個人,可是你教不出半個人。」

湯宗霖說:「詹哥很會複製,好比蘋果,有人會拿紅的,有人會拿綠的,他有辦法把人訓練成同一個邏輯,邏輯是創意最主要的來源之一。」

但是節目製作最核心的創意部份,該如何教?詹仁雄直言:「我們只能做好SOP(標準作業程序),接下來就等待天才!」你沒有辦法用同一套教材,讓10個笨蛋或沒有創意的人都變天才。他比喻,就跟掃廁所一樣,只能問「馬桶掃了沒?」、「洗手乳加了沒?」逐一檢查打勾,做好最低標準只能得到60分,但最起碼有損害控管。沒有職位大小,只有責任大小

嚴格要求之外,詹仁雄更敢給機會,即便在他們尚未完全準備好的情況下,也願意真的放手讓年輕人去做。

當我們在《大學生了沒》錄影現場,看到執行製作人劉曉芬和團隊一邊與大學生進行彩排、和主持人溝通腳本,一邊注意現場道具、燈光、音效、大字報等所有細節。每個人都不慌不忙,各司其職。

劉曉芬第一次當上執行製作人,也是在「被逼著走上前線」的過程中,從青澀變成熟。她回想,製作《今晚哪裡有問題?》節目,前半年詹哥還會進棚盯,有一次錄影前一天他突然說明天要出國不進棚。

她當時緊張地說:「你不在,那怎麼辦?」沒想到他回我一句:「怎麼辦?有妳在啊!」之後他1次不來,2次不來,到最後就都不來了。

除了充分授權,詹仁雄也會在每次月會時,讓製作人彼此互盯節目的狀況。或是半開玩笑說:「收視率好的我們大口吃肉,收視率比較不好的,你們吃菜就好了。」

「沒有職位大小,只有責任大小」的內部文化,一旦員工達不到工作標準,他也絕不留情面。「只要他認真地看著我的眼睛說:『詹哥,這個我做得到』,那我都會挺他。可是當製作的東西出來不行時,我就會痛罵他,直到他認為這是他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

不過一旦團隊想到一個絕佳的創意,詹仁雄也絕不吝於投以「異常溫暖的微笑」。想不出點子,再會做人也沒用

除了講究創意,用人選才更沒有任何框架,年齡、性向、學歷在這裡統統不是問題。

「我們沒有馬屁文化,只在乎你能不能在節目裡想出點子,整個公司的氣氛就是你做不好,再會做人你還是不行。」

年輕同事會在他進公司時直說:「你胖了。」或是「這個雜誌拍你好像長了皮膚癌之類的,不然就是在廁所貼什麼『夜會名模』照。」

對團隊的高標準,詹仁雄同樣落實在自己身上。他坦言:「發呆跟放空實在太誘惑人,我只能一直跟自己的懶惰搏鬥。」

創意行業的身教,帶領的人不能變成「純粹的生意人」,創意的傳承沒有捷徑,唯一方法就是身教,老闆要比員工更拼。

直到今日,他仍要求自己持續不斷創作,不論是寫書,還是漫畫,一開始的初衷,他從來未曾放棄。

「這可能就是維持管理跟創意、資方跟勞方中間一個很重要的因素。我大可不用寫東西,叫人來口述,可是我一直沒有放棄。王偉忠先生也是一樣,到現在他都還要看腳本。」

他的身教,他的堅持,他的理想,更深深影響他的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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