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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南京東路到八里的蛻變之路

歡欣的天堂

上集提及,和標準劇院一樣挑高、寬廣的排練場地,之所以是台灣所有表演藝術工作者心中的奢華夢想,關鍵就在於小場地會讓走位、跳躍、心情都無法精準!此外,也會影響舞台效果的測試判斷。每到正式演出前,演員都要重新適應舞台個幾天、轉換好心情才有辦法達到精準的演出。

雲門舞集在1973年成立後,排練場歷經幾次更換,但都不脫在狹小的台北市區公寓裡。1980年代末,攝影家劉振祥開始記錄雲門時,當時排練場剛從承德路換到南京東路小巷裡的公寓,每回練舞時,只要走位、舉身跳躍的動作,「不是手就是頭,常常會碰到天花板。」

拍攝當天雲門舞者正在排演《我的鄉愁我的歌》,受限於場地空間,劉振祥乾脆請所有穿著表演服裝的演員走到頂樓陽台拍下大合照。

1991年,雲門終於在八里建立起佔地260坪的排練場,雖然是鐵皮屋,但林懷民曾如此形容:「在違章的,盛夏燥熱,寒冬刺骨的鐵皮廠房裡,我們覺得在天堂!」

當時,雲門已積極融入社區參與,常提供活動、圖書給附近居民、小孩參與,許多人伴隨的記憶還包括排練場不時傳出的練舞鋼琴聲。開幕當天下午,一位小女孩好奇依偎在2樓看台、觀看舞者盡情奔跑練舞的畫面。劉振祥按下快門,透過小女孩的眼光來詮釋新舞場的開闊,而舞者在光影中雀躍奔放的肢體,也暗喻了此刻面對「新家」的歡欣心情。無數的「第一次」紀錄

16年歷史的八里排練場對雲門而言,還記錄著更深刻的意義。

「民國80年以後,雲門所有作品的第一次曝光,都在這裡發生,」劉振祥說,不管是新戲排演、新作品的宣傳照,都在這個場地裡完成,尤其雲門的創作也在排練場搬到八里之後,爆發出更驚人的能量。

從《薪傳》等凸顯東方文化價值的傳統,逐步往更多元的素材尋找創作靈感,例如1994年經典代表作《流浪者之歌》,便是根據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赫曼.赫塞(HermannHesse)同名著作小說改編而來。1998年的《水月》融合了東方太極與芭蕾的優雅,搭配巴哈無伴奏大提琴組曲,引起的國際回響很大。

2006年與視覺藝術家蔡國強合作《風.影》,更是雲門首度嘗試的跨界合作,將前衛性的視覺元素融入舞蹈創作領域。左頁上圖與右頁左圖為《風.影》排練情形,桌上站立者為蔡國強。左頁下圖為《在高處》(2004)劇照。真正的家

雲門的每一齣戲凝聚了眾人的歡呼,也記錄著所有舞者的青春和人生重大轉折。許多舞者在八里排練場結婚、生子(超過10位以上,小孩最大的已是國二學生)、甚至從生命的繁華中殞落(羅曼菲)。「八里是他們真正的家,」林懷民的部落格如此感性地描述著。

劉振祥的攝影也記錄著這些故事,許多舞者的小孩童年,幾乎在排練場或雲門舞蹈教室裡度過。

劉振祥觀察,國內外許多舞團成員,一旦懷孕或生子後,舞蹈生涯也往往隨之終止,因為長期巡迴各地表演的工作需求,與照顧子女的時間拉扯極大。但在雲門,林懷民卻讓「父母」與「舞者」的角色得以兼顧,「這在國內外的舞團很少見到,」劉振祥說,雲門的舞者中,有幾位都已超過40歲,但表演活力依然持續。

1998年成立的雲門舞集舞蹈教室,讓已婚的舞者有了轉型的出口,另一方面,林懷民也相當體恤有家小的成員,從他幾乎都叫得出在雲門誕生的小孩名字,即可看出。

劉振祥記得有一年,雲門到國外巡迴表演的時間拉得頗長,林懷民便邀請有小孩的成員,乾脆帶小孩一起出國巡迴,由大家一起照顧,當大人在舞台上投入表演,有伴的幾個小蘿蔔頭則自己玩得很高興。就是這種「家」的氛圍與溫暖,緊緊凝聚了所有雲門人的濃烈情感。劉振祥,1963年生。20歲即以「問劉二十」個展在台灣攝影界初試啼聲,嶄露頭角。曾為導演侯孝賢、楊德昌等拍攝電影劇照,並於時報新聞周刊、自立報系等媒體從事新聞攝影工作。從1987年起為雲門舞集拍攝舞蹈照片至今,也是國家戲劇院自製表演節目指定攝影師。拍攝的表演團體無數,也拍攝商業作品。曾應邀於巴黎、紐約舉辦展覽;2004年,於東之畫廊舉辦「想象‧風景」,為以電腦繪畫之攝影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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