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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芳宜:多痛,火花就有多燦爛

舞台上,許芳宜是近10年來台灣最閃亮的名字。她被喻為20世紀舞蹈巨擘瑪莎.葛蘭姆(Martha Graham)的傳人,2005年登上美國《舞蹈雜誌》(Dance Magazine)封面,被選為「25位最受矚目的舞蹈工作者」,去年更成為最年輕的國家文藝獎得主。

以為第一眼見到她,一定像演出時那樣耀眼不可逼視。但黑暗的舞蹈鏡室裡,許芳宜蜷曲在地板一角,身影對比偌大的空間顯得既小巧又沉靜。她17年來的戀人、知己、工作夥伴,編舞家布拉瑞揚一面把燈轉亮,一面帶著歉意說:「她之前剛接受過2個訪問,有點疲倦。」話裡滿是疼惜。

想起她在部落格上貼出自己布滿傷痕的雙腳、額頭上泛紅的腫塊照片,或許眼前的許芳宜更接近真實生活中的她:那無數在教室中一練再練、一練再練後的短暫喘息,大概就是如此吧?在舞台跟掌聲之後要獨自面對黑暗,也始終是布拉瑞揚為她打開那盞溫暖的燈吧?

1995年,25歲的許芳宜考上紐約瑪莎.葛蘭姆舞團;2007年,許芳宜決心卸下名團的光環加持,成立兩人的「拉芳.LAFA」。回顧這10年,許芳宜說,她像一顆種子,奮不顧身跳進沸騰的油鍋,拼著睚眥欲裂,才榨出瞬間的火光。「歡喜做、甘願受。」她冒出這句帶著點宜蘭腔的台語時,眼眶微微紅了。

寂寞地處在地層100公里下,同時承受1100℃以上高溫、7萬公斤/立方公分的壓力,才可能造就出鑽石。這不就是許芳宜的故事嗎?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詮釋?

大家問我:妳為什麼開始學舞,是不是有什麼奇蹟發生,沒有,就像我報考華岡藝校舞蹈班時,芭蕾舞只考了3分。我以為舞蹈社的舞蹈代表全世界,去考試才知道有芭蕾舞,宜蘭以外還有一個叫台北的城市。大學以前,我的世界小到會讓人覺得想笑。

雖然回頭看覺得可笑,但這也是我跟別人很大的不同,因為我身上沒有太多包袱。比方說當時來自其他高中的學生,他們都學了3年舞蹈,很多所謂的技巧、派別都知道了。

進入藝術學院後(編按:許芳宜保送進國立藝術學院),老師從頭訓練,當大家覺得「我曾經學過,我不想學了」時,我不會。我覺得老師教得很有趣,「哇!好厲害喔!」我有很大的衝動跟欲望想去學習。

老師一句話種下信念

藝術學院的現代舞老師羅斯.帕克斯(Ross Parkes),所有學生都非常敬畏,他去問學長:「你知道這個小孩是從哪裡來的嗎?」這件事傳來時,我心裡就偷笑了:咦,怎麼會是我呢?好奇妙!

我覺得是一份很棒的禮物。從此我偷偷告訴自己:不要讓他失望。這一句話起的影響力非常的大。

1995年我出發去紐約。當時夠年輕、夠有衝勁、夠傻。我帶著一個翻譯機、一本會話手冊就去了。去機場接我的是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又帶我去一個朋友的朋友、不知道是第幾個朋友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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