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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終績效評估,誰定義了你?

引子:「我21歲時認識我先生,23歲就結婚了,不到27歲已經有了兩個孩子,我太早結婚了,又結得太突然,從此一切彷彿都是由伴侶所定義,所以並不瞭解自己或自己的價值。」——妮可.基嫚,《冷山》女主角

當妮可.基嫚說她自己太早結婚,太早有了孩子,彷彿一切都是由伴侶所定義,並不瞭解自己或自己的價值。這樣的一段話,不論你已婚未婚,似乎都適用於「當一個人太早開始工作,太早有了小小的成就,彷彿一切都是由老闆所定義,並不瞭解自己或自己的價值。」

我在影劇版讀到妮可.基嫚這番話,立刻聯想起我歷任工作的老闆、上司,彷彿,我對自己的價值,直到今天還是以他們對我的看法為定調。

把自己賣給了誰?

就像級任老師在家庭聯絡簿上寫下:「聰明有餘、努力不足」,就幾乎斷定了我12歲以後的人生面貌,連我媽都忽然開始相信,只要我多努力一點兒,沒有什麼事難得倒我。

20多歲大學、研究所畢業,大部分人都像妮可.基嫚,「太早就嫁給了當時已事業有成的阿湯哥。」照我一個朋友的說法;我們不都是在不同階段為了不同的需求(薪水、成就、自我證明……等等),把自己給「賣」了。

頂多,越是「菁英」,賣得條件越好,23歲進了知名大公司,27歲當上了專案經理,當你的表現越優秀,老闆對你也就越關注,「我想找你談一談你的生涯規劃」的次數也就比別人更頻繁。

於是,你的「生涯」,不斷被人「規劃」,你的個性、興趣、能力、性向……,也不斷被別人分析、檢驗,老實說,很多人對自己個性的陳述,都是依照公司某一次某一輪的「性向大調查」。

結果,你或是被評分為領袖氣質、或是被詮釋為嚴謹保守、或是說你愛出鋒頭、或不注重細節,甚至當老闆分派你工作,會先參考一份不知何年何月的性向測驗,指著總積分評語,斷言你「聰明有餘、努力不足」。

被誤讀的價值

這些外界定義的價值,隨著年齡,逐漸刻印我們對自己的印象,偶而午夜夢迴,我們覺得自己被「誤讀」了,有著說不上來的孤獨感,對周遭的人事物,使不上心力。

我的一個好朋友很想去泰北當義工,可是每在報名前都會猶豫,因為他的前老闆,曾經多次說過他缺少固定價值觀,他也深信不疑,總怕自己的慈悲維持不到一個禮拜。

另一個朋友想創業,可是歷任的上司,都在他辭職時,坦承他做什麼都可能成功,但都不會持久,這讓他久久不敢面對自己的真正慾望,因為耳邊總是聽見別人對他的定義。

我們都像妮可.基嫚,即使沒有太早嫁給阿湯哥,卻可能因為太早就把自己賣給了工作,一切都由老闆所定義,並不瞭解自己或自己的價值。

也許,你即將面對的年終績效評估,除了反省老闆給你的評語,仔細想一想你對自己的定義——你的真正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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