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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息的“安息年”

小時候,我們看到班上最會念書的同學特別眼紅,因為老師總是把所有演講、美術、作文等比賽的資格給了他們。這些人長大後大多在各行各業中出盡風頭,其中更有一批人來了美國接著念書,念到“屁挨著地”(Ph.D.)後就留了下來教別人念書,張典顯教授就是其中的一個。

縱使30年後的今天,從張典顯的臉上仍可依稀看到他小學時聰明俊秀的影子。出身學術世家的他,父親及叔伯在台灣學術界都頗有些名氣,但他仍有著極其親切的笑容,看不出一點架子。台大植物系畢業,曾是加州理工的高材生,現任俄亥俄州州立大學分子生物學教授的張典顯,今年剛好是他的「安息年」(sabbaticalyear),與妻子從俄亥俄州飛到加州來享受加州的陽光。

<spanclass=’Doc’>什麼是安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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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安息年」,是大學教授在每工作6年之後,第七年能夠不用教課而去休息、旅遊或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而在這年中仍舊能夠支領薪水。

哇塞!安息年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這麼好!難道在美國當教授這麼輕鬆嗎?

雖然當教授當了20年,張典顯一提起剛開始的頭五年,想到當年自己那副“菜鳥”的樣子,還是不禁搖頭感歎道:「壓力實在很大!」那時他每天早上八點半人已經在實驗室,往往到了晚上11點還無法回家。就這樣週而復始,沒有禮拜天,沒有假日的熬了5年,就是為了爭取到終身教授(tenure)的職位。這期間教授的離婚率最高,許多“菜鳥”的配偶不能理解先生的壓力及工作狂熱,紛紛下堂求去。

美國學術界的名言是“publishorperish(不發表文章就滅亡)”!但若要發表文章就要比別人先有研究結果,若要有結果就不能做“無米之炊”。即便tenure到了手,每年要申請研究經費(grant),確保整個實驗室的研究進度,然後擊敗競爭對手發表結果,再申請來年的grant,使他成了「一隻踩轉輪的小老鼠」,年復一年,樂在其中。安息年也成了他抓緊時間去別校的實驗室做訪問學者,擴充視野,在專業上加油充電的寶貴機會。

<spanclass=’Doc’>強龍難壓地頭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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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在台灣及美國當教授的差異,張典顯表示,中國孩子從小就被教導要聽老師的話,努力用功,不管學甚麼都要專一,實事求是,按部就班。但美國學生可不是在這種背景下成長的,「一開始我想要push這些美國學生努力做研究,根本行不通!」人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可張典顯初當教授的熱情硬是讓這些美國學生澆滅不少!「後來我花了很多的時間學習怎樣來和我的研究生溝通並manage他們,幾年下來才真的有所突破!」而他也從中學到了不少寶貴的功課。

的確,整個生物科技研究的水準,美國本來就比台灣高出很多;「強龍難壓地頭蛇」,一個外國人要在美國學術界與當地人競爭,面臨的壓力可想而知。不讓青春留白,在努力中裝備自己,顯出自己的實力,這對張典顯而言是很值得的!

面對20年的奮鬥所積累的成就,張典顯笑著說:「很多事等你超越過了再回頭去看,便覺得自己還陷在裡面時實在太在乎,一點也輕鬆不起來,想是自己對自己鞭策之心太強,年輕時對事業的企圖心及對成功的想望如此之強,現在真覺很多事可以takeiteasy。」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仍在安息年中的他,表面上偕妻子來加州渡假,實際上卻頻繁接觸當地的生物科技公司,幫人做諮詢服務。

「過去我們做science的,走入學術界好似理所當然的,甚至還有點兒看不起在產業界的人,現在不一樣了!」一方面很多大學紛紛取消了終身教授的制度,申請不到研究經費照樣走人;另一方面在產業界做研究,不用擔心研究的經費,也不必擔心競爭對手比自己先一步發表了研究的結果,而研究成果還會立即變成專利並轉化成技術應用,可謂得天獨厚。

看來忙著穿梭於生物科技公司和創投公司之間的他,今年的“安息年”又註定無法“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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