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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訪《藍色大門》導演易智言:難以忘懷的高中夏天

看完《藍色大門》,發會現它並不只是附中人的電影。它是關於一個任何人都會記得的,那年夏天的故事。

最近,一封告知以師大附中為背景拍攝的電影《藍色大門》即將上院線的e-mail悄悄溜進許多附中校友的信箱。接著,有人相約一同上戲院去看片子;事情愈來愈不尋常,有人說要包戲院開同學會,有人說要穿上校服去看電影,有人說,哇,那不是又要減肥了!

這一切,都只為了在大螢幕上看一眼附中的校景和附中的制服。

不過,看完《藍色大門》,發會現它並不只是附中人的電影。它是關於一個任何人都會記得的,那年夏天的故事。

《藍色大門》在坎城、多倫多影展等參展過程中,導演易智言不斷被問道:「你為什麼想拍這部電影?」言下,也有「你為什麼不拍更重要題材?」之意。

但對易智言而言,《藍色大門》很重要,「我們也許不會記得立法委員上個會期在吵什麼,不會記得第三個登陸月球的人是誰,」易智言說,「但我們通通記得那年夏天,或者冬天,是如何沒有預期地變成了大人。」

《藍色大門》即將到東京參加競賽,而在台灣上院線映演前,易智言接受《CHEERS雜誌》專訪。

是的,附中人之所以這麼迷戀附中,不過也就是,永遠也忘不了,那三年的夏天以及冬天,所發生的一切事。

你或許不是附中畢業的,但你心中一定有那麼一個,永不褪色的夏天。

Q:聽說這齣戲的劇本寫於1997年,而且你對於青少年的題材特別感興趣,為什麼?

A:拍廣告拍久了,還是想拍一點長篇的東西,所以1997年就開始寫劇本。

我一直覺得,青少年的東西比較純粹。也或許是年紀到了,總希望和青少年有些對話。現在看到媒體對青少年都是批判,我很希望和青少年溝通,成長是怎樣的一回事。

台灣有個慘狀,青少年看的電影都是好萊塢的,沒有一個故事是專門寫給台灣的青少年看的。

我自己是很標準台北東區長大的小孩,成長過程很平凡。其實全台灣大約六、七成的青少年都是這樣,但是大部分的媒體,都沒有處理、照顧到這個族群,許多都在青少年飆車、嗑藥、墮胎等話題上打轉,我覺得有些遺憾。所以我一直很想為這一群平凡、正常、乖乖長大的人寫個故事。

Q:你怎麼抓住青少年的心理來拍這部電影?

A:我在拍戲之前,到附中去上高二的課一個星期,什麼課都上,但我發現已經完全看不懂課本了。

其實現在的小朋友和我們當時並沒有差別,只是流行的符號不同而已。例如,我們從前傳紙條,現在他們就打手機、傳簡訊;過去我們也會把書包抽鬚,或是把大盤帽一直凹,他們現在可能是去染頭髮等等,人的渴望、需要都一樣,只是符號不同。這個階段,也是每個人都開始發現自己身體的存在,也開始注重自己的外表、想要彰顯自己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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