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融入當地,摸清規則

在大陸工作,最要緊的是摸清遊戲規則。常駐上海,更常出差北京、成都、香港與台北的e21摩奇創意大中華區行銷總監張瑞樑,對此有深刻體會。

四川省成都市,氣候溼熱一如台灣;行人悠閒走在竹林、茶館、三輪車處處的街上,迥異於台北的快節奏。

「成都人很喜歡泡茶館,一泡就是一整天,」e21摩奇創意大中華區行銷總監張瑞樑說。他抓住成都人的胃口,在高級茶館為客戶舉辦記者會,邀請成都記者到現場。

3年前常駐上海,每個月都會出差成都的張瑞樑,是一個文化觀察家。不管在上海或成都,他都希望融入當地文化。「我們同事都說我比他們還瞭解成都,」常看成都人坐三輪車,吹自然風的他說。

<spanclass=’Doc’>奔波各地</span>

讓張瑞樑來到大陸工作的原因,是苦澀的。

37歲時,張瑞樑還在台灣工作,自覺為公司貢獻已久,卻還沒有資格參加經營管理會議。當時派駐上海,在他眼中不過是位「小女孩」的同事,竟能參加高層級的會議。於是,他的心裡有著異樣的感受。

後來,幾位常駐上海的人員無法適應環境,張瑞樑在一個月內被公司告知,決定常駐上海。

雖然是常駐上海,張瑞樑卻常常出差北京、成都、香港與台北。

在講求精兵政策、專業分工的公司裡,不會在每一個辦公室或據點都「養」一批專才,而是利用短期出差來彈性調配人力。「需要你的時候,你再過來支援,」張瑞樑的老闆,e21摩奇創意大中國總裁鄭偉成說。

上個月,張瑞樑回台北支援電腦展舉辦的研討會,活動一結束,又匆匆趕回上海,時間排得很緊湊。

為了支援專案而奔波出差,工作比常駐還繁重。每次回台北,張瑞樑常接到上海或成都同事打來的電話,要他判斷、下決策,兩岸的事一起忙,「恨不得一天24小時都可以工作,」他說。

<spanclass=’Doc’>瞭解遊戲規則</span>

到大陸工作,最要緊的是瞭解當地市場與管理員工的遊戲規則。擔任上海公司的最高主管,張瑞樑對此有深刻的體會。

比如,摩奇一開始比照台灣的福利、條件,也提供大陸員工健康檢查與團體保險,後來發現大陸員工只看重實際能拿到的薪資,因此紛紛刪除這些福利。

大陸有許多特殊法令保障勞動者,不像台灣只有勞保、健保。

有一次,張瑞樑的一位女性部屬要墮胎,卻來向他請假,原因是大陸的「一胎化政策」要求已經有小孩,卻再度懷孕的女子墮胎,公司必須給予半個月的「計畫生育假」。冬天,員工如果出差嚴寒的東北,還可以向公司請領「大衣補貼」。「這裡的遊戲規則很多,」他說。

管理當地員工,也要費盡心思。

大陸員工的忠誠度不高,人盡皆知,但是如何留住員工,才是難事。輪調,就是一個好方法。摩奇在北京、上海、廣州、成都、香港、台北、美國都有據點,每一個據點都有學習的機會。

張瑞樑激勵成都的員工,如果表現好,可以輪調到上海,他觀察,成都相較於北京、上海,資訊比較封閉,這項政策,馬上就獲得成都員工的迴響。

愈來愈多競爭者來到大陸搶市場,張瑞樑不諱言,現在在大陸服務客戶,比以前辛苦,「平均要花3到6個月才能攻下一個客戶,做了兩、三次,客戶才有信心給你做,」他說。

<spanclass=’Doc’>留愈久,失去愈多</span>

「來大陸的時候,沒有考慮到,在台灣失去的東西會這麼多,」張瑞樑說。

許多人到大陸工作,房子閒置在台灣,張瑞樑也是。物質上的失落,絕對比不上精神的。張瑞樑坦言,許多朋友都沒聯繫了,因為即使回台灣也很短促,光是陪家人都不夠。除此之外,遠在大陸,他也總是懸念父母親的健康,幸好,兄弟姊妹在台灣會照顧父母親,讓他比較放心。

人生就是如此,失去的同時,也會獲得。

喜歡旅遊、體驗文化的張瑞樑,走到哪裡,都能自在的融入當地。

在上海,他摸清楚各種生活、娛樂、文化活動;在成都,他比同事更熱衷於瞭解「農家樂」、「麻辣燙」等當地的休閒特色。因為玩得精透,有一回,在風景勝地,甚至有旅行社不明白他的來頭,想要「挖」他當導遊,「你可能請不起我,」他當時笑著回答。

或許,將來張瑞樑還會被派駐其他地方,可以確定的是,張瑞樑依然會以文化觀察的角度,融入當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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