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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得自己是政大畢業的!」

 在職場的血統文化中,電視主播圈恐怕是最鮮明的縮影。<br> 一線主播中,幾乎找不到非新聞科班出身的背景,談起自己的求學歷程時,個個彷彿在校時就是血統優秀、鋒芒畢露的菁英分子。<br> 東森主播靳秀麗卻是個異數。<br> 很少人知道,靳秀麗大學念的是中興統計系,雖然她也有紐約州立大學電視與廣播管理碩士的學位,但卻是在坐上主播台後好幾年才取得。<br> 在出國唸書之前,對於新聞戰場中的血統感受,靳秀麗有著歷歷在目的過來人心聲與讀者分享。

十幾年前還僅有三台獨大時,各台的新聞部門還真的很講究血統,說實話,這個血統除了包括是不是新聞科班出身外,也包括你的家世背景,當時的華視也不例外。

<spanclass=’Doc’>進華視純屬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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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條件我都沒有,我大學念統計,父母都只是簡單的生意人,進入華視真的純屬意外。

我大學畢業後也不知要做什麼,應徵過貿易公司、公關公司等工作,後來因為音質關係進入中廣,然後到當時的公視做「放眼看天下」的節目,從聯絡國外、和攝影師溝通、處理拒訪、撰稿乃至注意天氣等細節中,漸漸累積自己的新聞節目製作能力,整整撐了三年半,這個節目還曾得過金鐘獎。

進華視是因為當時華視晨間新聞開播,需要一位年輕討喜的主播,恰好製作人在路上看到我,就跑到「放眼看天下」來說服我,而當時總經理武世嵩個人對我也似乎全力背書。

我還記得當時正在澳洲採訪,隔天就要我回來,現在想想當時年輕的我真的無知、大膽到連播報方式、造型都沒準備就接了這個工作。

但我以為只要有像之前做「放眼看天下」時的熱情就可以克服一切,沒想到因為這個位置的「稀有性」,我還是成為血統文化中,「非我族類」下的弱勢者。

因為非科班出身,即便我有做過「放眼看天下」,但看在同仁眼裡它只是「節目」不是「新聞」,這個缺乏速度的資歷根本不算什麼,面對周圍科班出身的同仁,我變得越來越沒有信心。

<spanclass=’Doc’>被同事罵草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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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會時不敢發言,即使鼓起勇氣發言也不受重視;早上開會大家登記買早餐時,直接跳過我,當我是空氣一樣不存在;有時想主動加入同事聊天的話題,我一開口就全場安靜下來,甚至因為我比較注重穿著,同仁就說我是草包、花瓶,純粹是總經理喜歡我而已,被罵久了,有段時間甚至連我自己都相信了。

有一位攝影師,後來和我變成非常要好的哥兒們,但在我第一次跑線時,卻擺明了不屑的態度,沒有幫我拍到重要畫面,害我回去無法交差,更在同仁面前抬不起頭來。

但我就是不想被看扁,雖然坐在主播台上,但要跑線我也去,甚至一些沒人想去跑的爛新聞,我也一樣接下來,下了節目後就自己跑到後台跟人家學專業的剪接,一心想用專業來證明自己,後來大家對我的態度才慢慢改變。

但每次碰到工作上的爭辯時,即便知道自己是對的,因為非科班出身,講話根本不敢太大聲。

老實說,我是那種很不喜歡唸書的人,但我最後還是決定再出國唸新聞,為的只是想要證明「我也可以」,另一方面也是因為看到沈春華、張雅琴出國唸書回來後都有更好的發展。

沒想到回來後,華視內部人事更迭,加上三台界線清楚,有半年的時間根本沒有電視台要我,直到「點燈」出現,我的新聞事業才又出現曙光,但中間我卻差點被撤換掉。

因為我把它當作「節目」,這和我要一心想做的「新聞」不一樣,所以剛開始時,我幾乎還是以一種「優越的高姿態模式」來質問我的受訪者,咄咄逼人,製作人快氣炸了。

事後我才驚覺,當初我進華視時,同仁對我過去做「放眼看天下」時的資歷所抱持的態度,大概也正是如此吧!快速調整後,才建立起這個節目以及我個人的風格,之後各種邀約才不斷出現。

<spanclass=’Doc’>我們是一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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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即使到現在,我偶而還是會感受到職場血統的問題,例如碰到周圍政大新聞系畢業的同事,他們就會有形成一氣的話題,有時還會開玩笑說「我們是一國的」,我就會有難以融入的問題,變得很弱勢,甚至會恨不得自己是政大畢業的。

不過隨著年齡以及智慧判斷的增長,你會清楚知道這種問題其實是一種心理狀態,絕非事實狀態,它和能力沒有關係。它大多是一種感覺,重要的還是自己要去突破這種心理障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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