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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戴了poppy為什麼還要打仗?

入冬的倫敦,街頭巷尾的過往人群中,不少人不約而同地別上一朵朵火紅罌粟紀念花(poppy),緬懷從第一次世界大戰以來,超過70場衝突戰爭或維和任務中傷亡的英國將士。「感謝前者在戰場中的犧牲,更要不斷提醒世人盡可能避免戰爭」,這是艾德之所以每年都會買罌粟紀念花的理由。

但是打開英國國家電臺(BBC),別上罌粟紀念花的新聞主播,卻只能不時報導著英國子弟兵前進阿富汗地面作戰的消息;而BBC所在的市中心Aldwych,更出現已經落籍英國,原籍是被印度與巴基斯坦佔領的喀什米爾人,或是被土耳其佔領的塞浦路斯人,希望西方部隊也出兵替他們家鄉伸張正義。

</br><spanclass=’Doc’>終戰紀念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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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亞柏特廳舉行的「終戰紀念日」80週年音樂會,節目的高潮是,由各戰役中倖存官兵或醫護人員的代表陸續進場接受觀眾注目禮。尤其當陣亡將士的遺族代表,及首次受邀出席的紐約警消代表出場時,全場更是起立鼓掌支持,感念他們家屬奉獻寶貴的生命給英國,也答謝他們在911事件中的盡心盡力,場面肅然卻感人動容。

只是在同一會場的布萊爾首相致詞,談到911事件的說法則是,我們千萬不能忘懷兩個月前的紐約恐怖事件,「對於可能謀害我們的全球恐怖主義,我們要給予最強大的迎頭痛擊」,說這話時的他,也別著罌粟紀念花。

象徵英國皇室的西敏寺外草坪,早在月初就被布置成一個靜穆莊嚴的戶外追思堂(theFieldofRemembrance),並且依軍種與戰役別再規劃成不同紀念小區。幾位一起約定戴行軍帽與戰爭勳章的退伍老兵,站在屬於他們的紀念小區前,把以罌粟紀念花為釘點的十字架(poppycross)插入草坪後低頭不語許久,甚至有一位還忍不住淚流啜訴「老哥,我們最後還是贏了」;另外,伴隨著一位穿戴傳統蘇格蘭格裙裝的退伍老兵追憶著當年同袍的,是不定時吹奏起的風笛悠揚聲,以及西敏寺教會的定時低沉鐘響。

</br><spanclass=’Doc’>年年追思,但戰事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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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同樣也在月初,倫敦郊外伯明罕城卻傳出恐怖份子的爆炸事件,儘管事後已經逮捕到嫌疑犯,但連續幾個月來時有傳聞的不定時炸彈攻擊,又讓戴著罌粟紀念花的倫敦人,宛如杯弓蛇影般地不知所措。

這就是2001年11月的倫敦。固然這種反思戰爭的謙卑令人感佩,但在今年,卻因為被迫捲入阿富汗戰爭與頻繁的北愛共和軍恐怖行動,讓追思多了些錯愕的複雜情緒。正如8歲的艾瑞克,在一個追思彌撒中突然不解而天真的問,「媽咪,戴了poppy的我們互道peacewithyou後,為什麼還要打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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