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換隱藏選單

變調的曼哈頓

「前方有嚴重問題,本列車將不再提供載客服務,請旅客在本站下車。」

星期五,下班尖峰時間,紐約市中央車站。地鐵司機員甫宣布列車停開,成群的紐約工作人,就像蟄伏地底的工蟻一樣,前腳挨著後腳,從地下二樓的月台列車廂,湧上紐約市的街道上,改搭公共汽車。

共體時艱

擁擠的公車上,人們的身體互相貼近,沒有人再堅持向來強調的人際距離;紐約工作人拖著疲憊的身軀,臉上沒有怨懟之色。

因為,從9月11日恐怖份子攻擊兩棟世貿大樓以來,紐約市的地鐵列車,就常因為安全因素,無預警地停開。

「911事件之後,對這種事情已經有心理準備了,」在美林證券工作的王威權說。

29歲,交通大學畢業,1998年留學紐約,現任美林證券財務報告科技部門顧問的江怡瑱,原本的上班地點,就在世貿大樓隔棟的辦公大樓,911事件發生之後,辦公大樓暫時封鎖,整個部門被迫遷移到哈得遜河的對岸,遙遠的紐澤西州。

臨時的辦公地點,對江怡瑱來說,只能說是舟車勞頓。

每天一大早,江怡瑱必須先從賃居的城中區(Midtown)步行6條街、5條大道,25分鐘之後,抵達河邊坐渡輪,過了哈得遜河來到紐澤西州,再搭巴士到臨時的辦公室。總加起來,通勤時間最少要花上一個半小時,而911事件發生前,她只要跳上地鐵列車,不到30分鐘就能抵達辦公室。

工作治療傷痛

交通,讓每個紐約工作人無奈;工作,則讓紐約工作人,脫離巨大的傷痛。

911事件發生後,28歲的王威權,晚上總是睡不好覺,因為爆炸的慘劇總在夢中重新上演,「那真的是夢魘,」他回憶。

而且,王威權每打一通電話連絡朋友,就會驚覺更多熟識的人來不及逃出大樓,生死未卜,這種世事無常、生死一線之憾,讓他的情緒更難平復。還好,主管打電話給他,請他協助恢復電腦系統,「開始工作,情緒就慢慢恢復正常了,」王威權鎮靜的說。

同樣把期望寄託在工作上,紐約的醫護人員卻有著深深的無力感。

911事件發生當時,紐約大學醫學院內科加護病房醫師許獻文,當下立即騰出加護病房的病床,等待事故現場送出來的病人。

然而,從當天上午9點多一直等到下午2點鐘,「沒有任何一個現場的傷患送進來,」許獻文形容當時的訝異。直到事件第三天,才送進一位從現場拖救出來的警官,「如果我們能更有用處,那怕是再忙也沒關係,」一位醫師感嘆。

下午,攝氏7度的冷風,吹過紐約Bellevue市立醫院前的長排尋人啟示看板,看板上的白花紛飛,燃盡的蠟油滴濺在地板上,是哭不盡的眼淚。

每次走過看板前,許獻文的心情就更加低落,「以前念醫學院的時候,就希望趕快學,多救一點人,現在有了一身好技藝,一樣沒有用到,」許獻文語中透露著無力感。

雜誌全文

全文完,覺得不過癮嗎?您可以:

善意商機

AAMA台北搖籃計畫共同創辦人顏漏有

市場洞察v.s好感度經營

CAMA咖啡創辦人何炳霖

生涯顧問

江振誠

用10年記錄這個世代的台灣味

張慧慈

我想追求過去因為拼經濟被放棄的事

潮課名師

最新評論

你是哪種族群?

提醒

本網頁已閒置超過三分鐘,請點擊 關閉 或任一空白處,即可回到網頁。

關閉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