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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天覆地為APEC

近百名台灣記者到上海採訪APEC非正式領袖會議,雖然最後採訪焦點集中在「來,還是不來」這條新聞上,對會議內容幾乎沒有涉入。不過不少記者,在看到35萬警力、無處不在的APEC標誌,甚至最後一天9千萬人民幣一場的煙火大秀,那不計血本所排開來的陣勢以後,不禁一嘆口氣道︰「今後數年還有什麼大型國際會議,都讓中共主辦算了!」

上海雖然對於哪些高官領袖們會來、要討論的議題,都無法置諑,但是對這兩天的會議,卻已用心良苦許久,對世界二十多國領袖和記者展示新中國的富強康樂,充滿了企圖心。

「APEC辦」全面戰備

早從去年,離這個為期僅兩天的會議還有一年多時間起,上海市政府特別為APEC而設立的「APEC辦」便進入全面啟動的備戰狀態,在市政建設方面,一方面監督這裡蓋公園、那裡漆油漆,把領袖們可能會經過的舊城區,幾乎全部翻過來,全盤改造了一番,另一方面則嚴格限制民間的建築、修繕工地,對無法在APEC非正式領袖會議的大日子前完成全部工程,則管制開工。為了讓上海市看起來更輝煌燦爛,「APEC辦」甚至規定許多辦公室在窗檐外、大樓旁,分別裝上日光燈和探照燈,夜晚的上海突然之間「亮了起來」。雖然有部份公司抱怨照明費用太高,但是看著市政府到處為妝點市容而裝設起的燈光設施,市民對於新上海「還是相當滿意的」。

而就在上海市大興土木之際,民眾也逐漸開始感受到了APEC的強力存在。先是報端書尾突然出現了不少APEC知識有獎徵答,使得有關APEC知識的書籍突然成為坊間暢銷書。不久之後,從社區街道到百貨公司都不約而同辦起了APEC英語比賽,而電視上更固定出現了「APEC英語五十句」的5分鐘教學節目,鼓勵從老太太到出租車司機都踴於學習。一百年多前便開阜西化的上海,可不願亞太鄰居笑他們土。

或許正因為有這樣的事前教育過程,所以當紐約的911恐怖事件發生,而美國總統布希仍然決定不改變參加的行程後,上海民眾對於因為APEC會議在他們城市召開,而造成他們在生活及工作上的不便,表現出了最大的寬容度。

閒雜人等,退出上海

從10月初起,民工便陸續受命退出上海市範圍,許多原本為民工所承擔的基層工作,從工地建築到收買舊報紙的、從羊肉串小販到修腳踏車的流動攤子,都「基本上」從都市中消失。在此同時,警察展開了有史以來最貫徹的道路交通規則實施,連違規停車路邊,都會遭到吊銷執照一個月的處分,使得三分之一的小轎車在APEC領袖會議以前也「基本上」從街道上消失。而在都市範圍內上班的白領族,也被告知在APEC期間非要務,不要出現,「基本上」讓自己從城市範圍中消失。

接下來,民眾先看到從江蘇進入上海的關口到街市的每個十字路口少則三、五個,多則八、十個公安警察守候著,然後便聽說曾幾何時市內已湧進了15萬大軍和5萬實習警察,充當從交通指揮到領袖們居住旅館的侍者等各種工作,並負責從上午七時至夜晚十一時半封鎖住大部分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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