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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變的紅膠囊和亂搞的可樂王

紅膠囊把海邊從早到晚的感覺,畫得像炫麗的交響曲。沒有人能像可樂王畫這麼古怪、噁心、又性感的東西。

有人覺得他們是畫圖文書的張震嶽,因為不喜歡的人從來看不下他們的作品,喜歡他們的人又愛得要命。

紅膠囊和可樂王,是復興美工同班同學,為《聯合報》、《中國時報》、《自由時報》等大報畫過數千幅插圖,1998年以後先後崛起,開創圖文書的另類畫風,作品都曾引起熱烈討論。

吳淡如說,紅膠囊的《21首情詩與絕望的歌》中,「把海邊從早到晚的感覺,畫得像炫麗的交響曲。」蔡康永說:「我想沒有人能像可樂王,畫這麼古怪、噁心、又性感的東西。」

自從遇上紅膠囊和可樂王後,兩位欣喜若狂的作家吳淡如與蔡康永每次出書,都會指名要他們畫插圖。

因為,他們兩個畫的是沒人畫過的東西。

學生式憂鬱淡彩的《紅膠囊的悲傷1號》,是以水彩和漫畫交疊的技法,畫出狗臉男孩的純情猶疑;昆蟲般鮮艷誇張的《未來11》,畫未來的機械怪物,諷刺現在;如BossaNova慵懶舒服的《涼風的味道》,用規律的圖案,畫一種輕鬆的氛圍。

如果沒有特別注意紅膠囊的歷年作品,你會懷疑是不是有好幾個圖文作家都叫「紅膠囊」。

畫風多變的紅膠囊,永遠在嘗試沒人畫過的東西,他的野心是突破圖文書能給讀者的感官限制。

可樂王的第一本書《旋轉花木馬》主題是「以完全笨蛋式想法支撐人生信念的小學時代」,充滿著泛黃的鐵金剛和大同寶寶;筆記書《哥哥妹妹百貨公司》只是想重現國小課本中「小明」和「小明的妹妹」的僵硬身形;《可樂王AD╱CD俱樂部》是一堆堆莫名其妙被擺在一起的東西,主題是「亂搞」。

可樂王希望自己的作品,是給毫無設限的人看的。

他覺得,在台灣,大家都太嚴肅、太多包袱,所以只要是不犯法的事,他都想畫。他認為創作是表達一種意念,而創作者的責任是在某個角落放某個東西,讓人忘不了,他說,「比如大象穿高跟鞋。」

紅膠囊一歲的時侯,因為爸媽工作忙碌,就把紅膠囊交給外婆照顧,開化學顏料行的外婆顧店時,小小的紅膠囊最大的樂趣,就是拿支筆亂畫一通。

連被爸爸罰跪的時侯,紅膠囊還用指甲在牆壁上畫畫,等到那塊牆壁糊成一片,「再畫上刻痕反而又看得清楚了,」提起往事,紅膠囊終於露出得意的偷笑。

從小畫到大,紅膠囊除了吃飯睡覺等生活雜務,手上拿的幾乎都是畫筆。

「你無法想像,有人會畫圖畫到手指到肩膀都貼滿撒隆帕斯,」吳淡如第一次見到紅膠囊,竟是在醫院看病時。吳淡如是寫作寫到脖子歪掉,紅膠囊則是畫圖畫到筋肉拉傷,遇到下雨整天都沒辦法畫畫。

當兵時,紅膠囊開始投稿到報社,於是,他每天搬砲彈的時侯,滿腦都在想主題和構圖,有一次,想到呆掉,沒接住遞來的彈藥,彈頭砸在腳上,砸得整隻腳都是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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