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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性的勢利眼,你有嗎?

這幾年,新興科技的崛起儼然製造了不少所謂當紅炸子雞的「英雄人物」,其中不乏曾經權重一時的網路新貴,在他們當道的時候,出現在媒體的「標竿形象」——一般常著黑色打扮,兩手交叉胸前,目光犀利英姿煥發,男的帥,女的酷,個個好不威風!

謙沖為懷者鳳毛麟角

根據周遭從事科技行業的好友們告知,那一大陣日子,相關公司的持股員工,早晨開工第一椿事就是先上網查詢公司股票,看看何時可以exercise手上有如阿堵物的文件。

我也親眼目睹網路公司的年輕老闆與夥計們,慶祝IPO成功「舉國歡騰」樂不可支的晚會現況。還記得我當時的第一個反應居然是——好像大學生舉辦的校園同樂會!在下絕對無意評斷這類同樂會有何貴賤好壞之分,大概是因為他們實在太年輕了!年輕得讓我非常好奇一群生活與工作歷練都非常有限的族群,所形成的企業文化會是如何呢?

除此,我印象深刻的就是這群網路高幹,在面對傳統經濟的工作族群無意間所流露的「知性勢利眼」(Intellecturalsnobbery)。當然我也見識過表�一致,謙沖為懷的年輕領導人,只是鳳毛麟角。這種看人大小眼的職業病,普遍存在於所有領域,凡人幾乎無法倖免,惟有程度差異罷了。

恰巧近日在北京有幸聆聽一位來自美國,1980年代享有盛譽的創意大師,他在以「創意點的曼陀羅」為名的演講中,發表了他對創意人員一連串創意發想與形成作業中的情緒演變——由接受任務的「恐懼和覺醒」一站開始,進入蒐集情報資訊的「明智」階段,轉至因為情報過多或太少產生害怕的「明智的恐懼」,然後創意誕生了,為此狂熱不已而不自覺的「傲慢」起來,當遭逢客戶或同儕的挑戰或質疑時,「明智的傲慢」油然而生。此情此景重覆發生,於是獨斷獨行唯我獨尊的「愚蠢」行為便昭然若揭,猶有過之,因為自認為懂得多,而自我昇華提煉出「傲慢的愚蠢」。

引以為傲感

上述「曼陀羅」現象不僅發生在創意人員,任何專業人員只要有稍許反省能力,或多或寡都可自行對號入座。所謂的知性勢利眼,何嘗不是其中的小縮影呢?雖說如此,我仍然主張專業人員必須擁有明智的「尊嚴」,因為抱持對行業的基本尊崇並引以為傲(asenseofpride),才能精益求精發揚光大本業精髓。只是必須時時心存警愓——「引以為傲感」與「知性勢利眼」在外顯行為的距離,只是一線之隔。

(作者莊淑芬現為奧美整合行銷傳播集團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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