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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身段硬實力,東方美學征服西方

打國際品牌是許多台灣企業的夢想,但法藍瓷(FRANZ)只花了8年時間,就成功在世界舞台佔有一席之地,背後的推手是法藍瓷總裁陳立恆。 他談話總喜歡引述中國的「仁」與儒家精神,文人氣息與理想性十足,骨子裡卻隱藏著鮮明的商人性格,眼光精準,身段柔軟。 陳立恆如何讓東方美學風靡全球,如何讓美國總統歐巴馬、大陸總理溫家寶都對他的產品愛不釋手?

2009年是風雨飄搖的一年,全球歷經金融風暴,一堆企業應聲倒地,以禮品代工與自創瓷器品牌在國際嶄露頭角的法藍瓷(FRANZ)也同樣無法倖免。代工部份因為國外抽單,去年成為創立30年來,第1年外的唯二虧損年;但自創品牌業績卻逆勢成長20%,讓往年營業額達6,000萬美元(約台幣18億)的法藍瓷,最後仍維持在年營業額台幣15億元,其中絕大部份業績由自有品牌產品貢獻。

這樣的成績讓原本從代工業務獲利滿滿的陳立恆大嘆:「還好當初堅持做品牌,否則我們也可能無法撐過這一波海嘯,面臨倒閉危機。」陳立恆的話也許言重了些,卻真實點出台灣許多中小型企業依附大廠生存的風險。

早在2000年,精明的陳立恆就看出法藍瓷的母公司海暢台幣以代工為主力可能面臨的危機。當時中國、東南亞國家紛紛以廉價勞工加入市場,更加深陳立恆要做企業轉型、發展第二生命曲線的念頭。

這是法藍瓷創立的「理性面」理由,卻鮮少人知道,2001年陳立恆創立法藍瓷,還有另一個「非理性」的小故事。

一次是陳立恆在德國街頭無意中撞到一位老婦人,她當場很不客氣用德文罵了一聲「豬」。另一次,陳立恆帶員工到歐洲旅遊搭纜車時,因為同仁間講話音量大了點,纜車駕駛員也用德文罵了一聲「豬」,對方以為陳立恆聽不懂,偏偏他卻是輔仁大學德國語文學系畢業。「我只用德文回了句『笨鵝』,表示我知道他在說什麼,」陳立恆邊回憶邊笑著說。這兩次經驗激起他自創品牌的動力,一定要讓台灣得到其他國家的認識跟尊重。

於是,帶著點民族情結,說話喜歡引述中國「仁」、儒家精神的陳立恆,決定再戰一次。那年他50歲,精力與雄心壯志卻絲毫不減。其實這個因子在陳立恆30出頭,創業之初,就已經存在於個性中。當時他大刀闊斧在德國、日本、美國、蘇聯等國設立分公司,「覺得當外國人的老闆是種很棒的感覺。」沒想到這個動作後來為法藍瓷的國際通路奠定了極佳基礎。

但創立品牌該從哪裡出發?這個問題讓陳立恆思考許久。喜歡研究古書的他開始走訪鶯歌、苗栗、新竹、景德鎮等陶瓷重鎮,決定用製瓷技術當成他自創品牌的主要素材。另一重要因素是,過去海暢為客代工所用的材質都是樹脂,曾一年生產高達2億個產品,「有一天,我發現這些樹脂經過長時間擺放會變色,成了『黃臉婆』,處處斑駁,」陳立恆才驚覺:「原來過去做了很多垃圾。」這更加強他採用百年不損的瓷器作為出發點的決心。

人脈以「國際語彙」往來名流

時代基金會執行長徐小波是陳立恆的好友,同時也長期與美國麻省理工學院(MIT)合作培育創業家。他觀察,很多文化創意只是曇花一現的「活動」,陳立恆成功之處,在於建立「產業」,能自足自給,還能大量複製,產出利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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