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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東豊雄:讓熱情的漣漪40年不滅

「我來畫我最喜歡的青蛙,雖然可能不太像……」當《Cheers》雜誌請伊東豊雄(編按:豊,音同「禮」)送給讀者一句話時,這位看不出已經72歲的建築大師喃喃說了這麼一句。幾分鐘後,紙上躍出4隻跳水青蛙與漣漪。

拿下2013年「建築界諾貝爾獎」普利茲克建築獎(Pritzker Architecture Prize)的伊東豊雄,近年來創作與台灣的連結愈見緊密:北部有剛竣工的台灣大學社會科學院新大樓、松山菸廠文化園區「台北文創」,中部有興建中的台中大都會歌劇院,南部則是高雄世運會主場館……,目前在台共計7個作品。

相較於日本另一位建築大師安藤忠雄的自學歷練,伊東豊雄是正統教育出身:東京大學建築系畢業,在菊竹清訓建築設計事務所工作4年後,30歲創業。

但他未能趕上1960年代日本大興國家建設的潮流,泡沫經濟的1980年代也還沒來臨,只有青黃不接的1970年代迎接他的「開張大吉」。

人生的黃金階段卻碰上環境的泥淖,而且時間長達將近20年。直到伊東豊雄47歲,轉機終於出現。日本熊本縣八代市委託他設計博物館,總算讓他這段沉潛有了「用武之地」,建築生涯開始平步青雲。而影響他至深、也奠定伊東豊雄大師地位的經典作品「仙台媒體中心」,則是他到60歲才完成的里程碑。

「其實,我一度想放棄!」伊東豊雄回憶。當時這個前所未見的公共建築帶給日本強烈的震撼,從此讓他大放光芒,不斷拿下多個海內外大獎以及橫跨亞歐美3大洲的設計案。

採訪當天參加台大社科院落成典禮的伊東豊雄,原本戴黑框眼鏡,後來主動提議換成慣用的白框眼鏡。「典禮不太適合白框,但這副戴起來比較有神,」隨和的他解釋。雖然沒有一圓小時候的「棒球選手夢」,他卻在42年建築生涯裡,為日本、台灣、新加坡、西班牙等地無數個公共建築使用者,帶來驚喜與自由。

當記者問伊東豊雄對自己未來的期許時,他只是沉穩地說:「希望自己『勇於挑戰』的心,永遠不會改變。」乍聽之下簡單的願望,尋思其中,卻愈發覺得深刻不易。正如他畫給《Cheers》、名為「Ripples(波紋)」的畫(見第42頁),伊東豊雄對工作的態度與思維,或許也能在你我心中掀起一陣陣漣漪。

成名不必趁早——沉潛與激辯的2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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