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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80歲,都要用小鴨連結世界

2013年初夏,香港維多利亞港高樓聳立的天際線,出現一個巨大的黃色身影──由荷蘭藝術家弗洛倫泰因‧霍夫曼(Florentijn Hofman)打造16.5公尺高的黃色小鴨(Rubber Duck),一週就吸引了800萬人潮。8月,霍夫曼來到台灣,宣布小鴨將在9月游進高雄光榮碼頭,接著到桃園、基隆過冬。黃色小鴨還沒抵達台灣,就再度掀起話題。

霍夫曼的黃色小鴨在2007年誕生,從荷蘭阿姆斯特丹出發,接著游進法國巴黎、巴西聖保羅、日本大阪、澳洲雪梨等14座城市,每次都帶來驚喜與轟動。

這個點子乍看之下有點無厘頭,卻引發超越國界的共鳴。問霍夫曼背後的故事是什麼?他接受《Cheers》雜誌獨家專訪時分享:「黃色小鴨乘載了每個人的童年記憶,而世界相連的水域就是小鴨的大澡盆。我把小鴨變大,悄悄為生活帶來一點改變,也讓全球各地的人因此有所連結。」

廢木造巨兔、夾腳拖組巨猴

今年35歲的霍夫曼,聊起自己的作品,就像大男孩般靦腆大笑:「我想透過作品,為人們創造互動的契機。」而他的方式,就是從生活著手,以大家熟悉的素材創作。

2001年,霍夫曼在德國柏林取得藝術碩士學位。隔年,他在荷蘭小鎮弗拉爾丁恩(Vlaardingen)參與藝術計劃,號召居民花3個月用廢木打造一隻10公尺高的大兔子。因為這隻兔子,居民們有了共同回憶,作品也真正成為當地生活的一部份。

霍夫曼的巧思遍布各地。他在巴西聖保羅找來當地學生,用1萬隻巴西知名品牌Havaianas夾腳拖,組成一隻仰臥草地上的彩色大猴子。他讓4層樓高的大黃兔在瑞典街道翻筋斗,也讓大青蛙跳上安藤忠雄設計的日本兵庫縣立藝術博物館。

「我喜歡偷取公共空間,放入作品,讓人們從習以為常、日復一日的生活裡,停下腳步。」霍夫曼說,這些作品往往只放置幾個月,「作品消失後,這裡看似回到以往,實際上卻有了微妙改變,因為人們走過時的感受變得不一樣了。」

放大動物,讓人類重新檢視世界

現在,黃色小鴨是霍夫曼唯一游走世界的作品。2001年,霍夫曼在鹿特丹Boijmans博物館參觀畫作。當時電視常播放一個優格廣告,結尾是大人小孩都很熟悉的元素──總是被放在澡盆裡的黃色橡膠鴨。「我看著荷蘭的風景畫,突然想像小鴨變大、游入港口的畫面!」

霍夫曼回憶,他走出博物館,拿出鉛筆畫下腦海中的畫面。接著,他買了一大張世界地圖,自己製作黃色小鴨貼紙貼在各國港口:「我告訴自己,一定會帶著小鴨來到亞洲!」

過去7年,黃色小鴨果然成為全球話題。在香港展出期間,霍夫曼考慮到颱風影響,一度把小鴨的氣放掉,沒想到竟引發各種關注與猜測,一小時後就登上當地新聞頭條,連美國CNN網站也跟著報導。

談起這些點滴,霍夫曼笑說:「我發現,全世界的人都擁有一顆好奇的心。只要他們能因為小鴨有所對話,就算是討厭牠,我也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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