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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揣摩觀眾,我帶著觀眾向前走

接受採訪後隔天,馮翊綱就要和全體相聲瓦舍團員飛往舊金山。除了演出《寶島一村》外,也包括讓員工帶著家人,提早到當地來場員工旅遊。

在台灣經營表演藝術不容易,而這表示,平均每年各種大小演出達到100多場,努力不靠政府補助,以售票營收維持運作的相聲瓦舍,不僅能自給自足,還有盈餘可以拿來照顧團隊。說起這一點,馮翊綱的表情就充滿了自信與驕傲。

至於今天能有這樣的成績,背後理由只有一個:從24歲創辦相聲瓦舍,投身舞台演出以來,這輩子,馮翊綱一路鑽研,從沒分神、停頓過。他創作的相聲腳本,總是與社會脈動亦步亦趨,以古喻今,中西對應,讓人在捧腹之餘又有所深思,慢慢養出了一批在觀點和品味上,跟著他彼此激盪的觀眾。

問馮翊綱,一路走來不曾疲乏嗎?

「每天早上醒過來,你看看鏡子都是同一個人,你不厭倦嗎?」他反問。「人每天如何訓練自己不厭倦自己的人生,恰巧可以應用在如何不厭倦自己的工作上。」簡單的三兩句話,又是一番耐人尋味的妙答。

在馮翊綱的新作《演武弄樂下藥調情說金庸》中,從華人熟悉的金庸武俠世界出發,他再次將現實中的種種,跟小說裡的江湖百態做犀利映照。說相聲,其實就是說社會、說人生,舞台上的他和搭檔宋少卿一唱一和時,馮翊綱總是擔當著一個酸腐的「傻棍兒」角色;但是舞台下的他,見地精準且銳利,對相聲這番志業,自有一番獨到的堅持與追尋。 馮翊綱 相聲瓦舍團長 馮翊綱,1964年次,劇場表演藝術家。畢業於國立藝術學院(現為台北藝術大學)戲劇藝術碩士,為相聲瓦舍團長及主要演員。曾獲十大傑出青年薪傳獎及中國文藝獎章,亦為表演工作坊核心團員,目前任教於銘傳大學、世新大學及台北藝術大學。

人生超過一半都在跟相聲相處,這個感覺是什麼?

不只是跟相聲有關,是跟表演藝術有關。相聲只是我投向表演藝術所選擇的專長。

我所謂的相聲,跟一般人理解的相聲,尤其跟李家同先生講到的相聲,可能是不一樣的。為什麼提到他?因為幾年前他曾經提到,學生在畢業典禮上致詞變成講相聲、講笑話,不夠嚴肅,言下之意是,相聲不是件正經的事。當時我正在台上演出,忍不住公開問台下觀眾:「看了表演,你會有台大畢業生不可以像這樣發言的感覺嗎?」難道當中我想傳遞的知識份子的情懷,大家一點都沒有接收到嗎?可不可以邀請他來看看我們的演出,就會知道,那種老派對相聲的理解,已經不適合套用在我們身上了。

妳說我投身相聲,確實也是。但我想稍微修正一下,原因是相聲的表演藝術好不容易已經在台灣成型了,我不想讓莫名其妙的人以為我跟他同行。我跟林懷民同行,跟賴聲川、李國修、金士傑同行,但我跟另外某些人不同行,只是這些人是誰,就不便說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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