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換隱藏選單

《天才在左 瘋子在右》三隻小豬--不存在的哥哥(上)

  • 高銘
  • 時報出版
  • 圖片來源:pixabay.com
沒想到一個精神病人用一個簡單栩栩如生的模型就說明了我想表達的概念。他是不正常嗎?還是天才?突然之間我瞭解到精神世界為什麼沒有時間的概念,過去、現在、未來都是同時存在,可以這麼說,我被一位精神病人徹底的啟發了。

很多心理障礙患者都是在小的時候受到過各式各樣的心理創傷,有些創傷的成因在成人看來似乎不算什麼,根本不是個事兒。多數時候,在孩子的眼中,周邊的環境、成人的行為所帶來的影響都被放大了,有些甚至是扭曲的。有些人因此得到了常人得不到的能力—即便那不是他們希望的。

坐在我面前的這個患者是個五大三粗(編注:形容一個人高大粗壯)的男人,又高又壯,五官長得還挺愣,但是說話卻細聲軟語的,弄得我最初和他接觸時總是適應不了。不過透過反覆觀察,我發現我應該稱呼為「她」更合適。我文筆不好沒辦法形容,但是相信我吧,用「她」是最適合的。

我:「不好意思,上週我有點事沒能來,你在這裡還住得慣嗎?」

「她」:「嗯,還好,就是夜裡有點兒怕,不過幸好哥哥在。」

「她」認為自己有個哥哥,實際上沒有—或者說很早就夭折了,在「她」出生之前。但麻煩的是,「她」在小時候知道了曾經有過哥哥後,逐漸開始堅信自己有個很會體貼照顧自己的哥哥,而「她」是妹妹。在「她」殺了和自己同居的男友後,「她」堅持說是哥哥幫「她」殺的。

我:「按照你的說法,你哥哥也來了?」話是我自己說的,但是依舊感覺有一絲寒意從脊背慢慢爬上來。
「她」微笑:「對啊,哥哥對我最好了,所以他一定會陪著我。」

我:「你能告訴我他現在在哪兒嗎?」

「她」:「我不知道哥哥去哪兒了,但是哥哥會來找我的。」

我覺得冷颼颼的,忍不住看了下四周灰色斑駁的水泥牆。

我:「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你殺了你男友,還是你哥哥殺了你男友,還是你哥哥讓你這麼做的?」

「她」低著頭咬著下唇沉默了。

我:「你自己也知道,這件事不管怎麼說,都有你的責任,所以我跟你談了這麼多次。如果你不說,這樣下去會很麻煩。如果你不能證明你哥哥參與了這件事,我想我不會再來了,我真的幫不了你。你希望這樣嗎?」我盡可能地用緩和的語氣誘導,而不是逼迫。

「她」終於抬起頭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們都不相信,我真的有個哥哥,但是他不說話就好像沒人能看見他一樣,我不知道這是怎麼了,但是求求你真的要相信我好嗎?」說完,「她」哭了起來。
我翻了半天,沒找到紙巾,所以只好看著「她」在那裡哭。「她」哭的時候總是很小的聲音,捂著臉輕輕地抽泣。

等「她」稍微好了一點兒,我繼續問:「你能告訴我你哥哥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嗎?也就是說,他什麼時候才會說話。」

「她」慢慢擦著眼角的淚:「夜裡,夜裡只有我一個人的時候他會來。」

WEB ONLY

全文完,覺得不過癮嗎?您可以:

善意商機

AAMA台北搖籃計畫共同創辦人顏漏有

市場洞察v.s好感度經營

CAMA咖啡創辦人何炳霖

生涯顧問

江振誠

用10年記錄這個世代的台灣味

張慧慈

我想追求過去因為拼經濟被放棄的事

潮課名師

最新評論

你是哪種族群?

提醒

本網頁已閒置超過三分鐘,請點擊 關閉 或任一空白處,即可回到網頁。

關閉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