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應該有韓寒,台灣有我會更好
圖片來源:廖祐瑲
我去台南女中演講前,也演練過很多次。很怕外面的長褲脫得太快,裡面的短褲也脫下來,那我就真的無話可講了。起初我考慮穿運動長褲,但這樣去演講,會讓學校覺得不受尊重,雖然我知道只要演講開始半小時後,他們就會知道理由,但我無法忍受那半小時。所以最簡單的做法就是穿牛仔褲。
我還仔細研究過,所有我想表達的,都不能被動作遮蓋,要慢慢做,絕不能脫得很粗暴,我心中是有分寸的。我要傳遞的,就是我所理解的自由。這件事的脈絡很簡單,因為台南女中先前抗議就是用這個方式(編按:抗議校方禁止學生在非體育課時穿運動短褲),我第一時間在部落格上說:「妳們這樣做很帥,總有一天我要去妳們學校演講。」如果在演講中「說」她們很棒很厲害,只是普通的做法,「跟她們做一樣的事」才是我的方式。
這件事後來引起的討論,是你意料中還是意料外?
一半一半。
就是因為覺得可能有爭議,我才請經紀人在旁邊用數位相機拍下所有過程。我知道媒體描寫當時氣氛時,不見得站在我這邊。有些媒體說「引起女學生不舒服」,不可能發生這種事,因為我已經在腦中演練過很多次,而且我知道我在學生心中的形象。我想支持的是台南女中,也不可能到別的學校做。
不過,我接受批判。我知道如果要做的事情跟挑戰體制有關,就不能期待體制全然包容,因為體制會抵抗我。就像有根針刺到皮膚時,人會想辦法把它擠出來。我不見得有能力把體制沖垮,但是我喜歡讓這個體制「痛」一下,看到它糾結的表情。
大家認識你,都是從讀你的小說開始。從什麼時候起,九把刀認為自己是個衝撞體制的指標?
我從大一下學期起,就在學校辦自由格鬥賽,隔年還辦了第二次,每一年都打到大家見血。這本來就是我個性的一部份。
你做的事會引起關心跟討論,當然跟你的影響力有關,因為你影響的是對社會最重要的一群人─年輕人。你怎麼看待你的這種影響力?你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