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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吳佳珍Cheers雜誌第125期 2011-02-01 圖片來源:環球唱片提供
或許至今仍有不少人認為,25歲的Lady Gaga充其量不過是個玩弄造型、擅炒新聞的「怪咖歌手」,但是,光靠這樣就可以獲獎連連、成為年度專輯「唱」銷王,甚至贏得Facebook上2,600萬個「讚」?

誰是2010年全球流行音樂界最閃亮的一顆星,2011年想必也繼續非她莫屬?LadyGaga,女神卡卡,這個名字絕對當之無愧。

去年她寫下的紀錄,每一項都令人咋舌:

第1,告示牌雜誌(Billboard)公布2010全球10大暢銷大碟,LadyGaga的《超人氣魔神》(The Fame Monster),銷售580萬張,打敗前輩阿姆(Eminem)及後起之秀小賈斯汀(Justin Bieber),榮登世界第1。

第2,當選Facebook(臉書)2010年度最「讚」名人,目前共有超過2,600萬名使用者向她的粉絲專頁按「讚」,比台灣人口2,300萬還多,僅小輸已逝天王麥可‧傑克森100萬人次,堪稱全球人氣女王。

第3,她在音樂、時尚及表演上的創新,甚至讓美國《高速企業》雜誌(FAST COMPANY)在票選「百大創意人」時,毫無異議讓她名列榜首。

百變怪異裝扮,讓人看不清真實面貌

再過3個月,LadyGaga的第3張個人專輯《Born This Way》(生來如此,暫譯),將於5月23日正式開賣;2月13日葛萊美獎頒獎當天,則推出同名單曲。在這張讓粉絲們引領期待的新專輯上,LadyGaga露出了半邊美臀,年初還預告了部份歌詞,寫的似乎正是她一路走來的人生態度:忠於自我。

鏡面面具、龍蝦頭飾、誇張濃妝……各種挑戰大家視覺與心理極限的詭譎裝扮,總讓人看不清LadyGaga的真實面貌跟表情,究竟她是誰?為什麼能掀起全世界為她瘋狂的旋風?

LadyGaga本名叫史蒂芬妮‧瓊安‧安潔莉娜‧潔曼諾塔(Stefani Joanne Angelina Germanotta),1986年生於紐約曼哈頓的義大利家庭,父母從小極力栽培,讓她就讀只收貴族富豪的私立學校,期盼她成為大家閨秀。

史蒂芬妮4歲起聽琴聲學鋼琴,13歲寫下生平第一首鋼琴敘事曲,14歲開始在夜店表演。17歲獲得紐約大學帝許藝術學校(The Tisch School of the Arts)提前錄取,20歲卻選擇輟學。

用嶄新音符,創造“Poprock”風潮

她認真將精力投注在一場又一場的表演中,終於讓才華受到環球音樂集團Interscope唱片公司的賞識,但一開始在幕後,幫菲姬、小甜甜布蘭妮、阿肯等天王天后寫歌創作。當時,她以皇后合唱團的暢銷曲“RadioGa-Ga”為靈感,為自己取名“Gaga”,後來再演變成“Lady Gaga”,意為「便便小姐」。

追溯LadyGaga的魅力,絕對是先從音樂開始。扎實的正統音樂背景讓她「玩」起音樂來,亂中有新意,顛覆中有條理。

起初,她專注於鑽研前衛及電子舞曲,後來逐步混合流行樂和華麗搖滾樂,開創出自己的“Poprock”風潮,成功用嶄新的音符語言,唱出令人驚豔的“LadyGagaStyle”。

2008年,LadyGaga正式出道,發布首張個人專輯《超人氣》(TheFame);2009年,再推出第2張專輯《超人氣魔神》。如同平地一聲雷,她個性十足的歌聲加上挑逗、挑釁意味強烈的歌詞,立刻擄獲全世界渴望超越、渴望宣洩的廣大樂迷的心。

對LadyGaga來說,音樂不只是音樂,她除了親自操刀每首歌曲,同時也把歌聲外的附加價值做到極致。寫歌時,她想的不只是旋律,搭配的舞蹈、衣著,舞台,全都一併考慮,每次表演都幾乎是一個「流動博物館展覽」。

比瑪丹娜更敢,無所畏懼

英國《獨立報》(The Independent)曾評價LadyGaga為「當今最接近瑪丹娜的流行女歌手」,《泰晤士報》(TheTimes)則稱「LadyGaga將音樂、藝術、時尚和科技融合,讓人想起當年如日中天的瑪丹娜。」甚至瑪丹娜本人都說,在LadyGaga身上看見了自己的影子。

LadyGaga顯然很接受這樣的評價,她說:「我們都是義裔美國女人,都是從夜店出道,最重要的是:我們都無所畏懼!」兩人還曾在電視節目上演一場亦真亦假的「肉搏」戲碼。

1980年代的瑪丹娜,從令人目眩的古怪造型,到挑戰宗教、性愛尺度的歌曲和舞蹈,無不讓當代年輕人在發出「哇!」的一聲後,接著緊緊擁抱她。跟瑪丹娜不同的是,LadyGaga更勇於挑戰「世人的審美觀」,「敢」的指數有過之而無不及。

以她最驚世駭俗的「生牛肉裝」來說,讚賞者固然有之——如奇裝異服的始祖雪兒,但引來更多的當然是不以為然與謾罵。

LadyGaga毫不在意,她說,她只想透過服裝傳達出一個訊息:如果人忘記自己的權利,就只能任人宰割,而她永遠都不會變成一塊「俎上肉」。

前男友看衰,化悲憤為力量向前衝

面對各種來自媒體的褒揚和攻擊,LadyGaga說:「我只聽從我尊重的人,其他人都不重要,而且我只是做我想做的。」她明白,她的魅力就來自於「做自己」。

從平凡、黑髮的史蒂芬妮,到如今讓人難以逼視、金髮的LadyGaga,關於她的過去仍蒙著一層薄紗,甚至有影片爆料她是「雌雄同體」,真真假假,叫人霧裡看花。

然而可以肯定的是,挫折與逆境在Lady Gaga的人生中並沒有缺席,只是她選擇化悲憤為力量。「前男友曾跟我說:『你永遠都不會成功,不要做白日夢。』他說我永遠不會被葛萊美獎提名,也不會有一首歌爆紅。我當時生氣地頂回去:『遲早有一天,我們分手後,你會重新認識我,你會在咖啡廳、飯店,重新看到我或聽到我的歌聲!』」

幾年後,LadyGaga做到了!

詭譎表演衝擊視覺,多變花樣令人期待

事實上,除了搞怪造型引人非議外,她在表演的投入跟追求完美上,幾乎無可挑剔,這才是她能緊抓所有人眼球,不斷引爆話題的關鍵。

LadyGaga的MV,雖然充斥混搭異想與情色暴力,例如在「羅曼死」(Bad Romance)裡燒了男友屍體;在「愛情遊戲」(Love Game)裡明目張膽地大玩3P性愛;但是從情節醞釀到場景配置,每一幕都經過縝密設計。

至於演唱會中,只見LadyGaga在詭譎氛圍裡,一下邊彈琴邊玩火,一下又胸前爆血模擬心臟被吃掉,接著還「三點噴火」,這些別人根本想不到也做不出來的點子,她不但沒有任何框架地實現,也做到令人嘆為觀止的效果。

對於這些,外界起初曾抱著「看妳還能變出什麼花樣」的心態,賭她只是「曇花一現」,很快就無以為繼,但LadyGaga層出不窮的搞怪,漸漸地讓人鬆動原先的尺度,甚至開始期待她的下一首歌、下一支MV以及下一場演唱會。

不期待所有人認同,但全力對愛自己的人好

LadyGaga如此拼命,不僅僅是為了實現自己的夢想,同時也是為了支持她的粉絲——她暱稱為“little monsters”(小怪物)。

去年中,她為美國全國廣播公司(NBC)的節目《今日秀》(Today),在紐約洛克菲勒廣場舉行半小時戶外演唱會。雖然下起大雨,仍吸引2萬名粉絲到場,在演出前幾天就睡在路上排隊。LadyGaga知道後,特別快遞披薩前去慰問,讓粉絲大呼「揪感心」!

有別於在媒體上看到她張牙舞爪的造型,LadyGaga在演唱會中與粉絲互動,也會流露感性的一面:「我覺得我是怪胎,歌唱得不完美,寫歌沒別人好,舞跳的沒別人棒……但因為有你們這群小怪物的支持,才造就了現在的我。」

她不期待所有人都喜歡她,但對喜歡她的人,就全力對他們好。因此,她很少澄清或回應,只輕描淡寫地說:「你們所看到我做每件事的方式,其實都來自於我大腦呈現出的景象。因為我就活在我自己的世界裡,為自己而活。」

人們經常懷疑:做自己跟成功可以劃上等號嗎?21世紀的LadyGaga,用她的方式給出了一個新的答案。

相信自己,勇敢承擔,這才是LadyGaga帶給世界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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