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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筑音Cheers雜誌第108期 2009-09-01 圖片來源:杜志剛
以《擊壤歌》、《古都》等作品知名的作家朱天心,近年來忙於為流浪動物請命、奔波。 不論是創作或社會運動,她以敏銳的眼、溫熱的心、實際的行動,表達出對台灣社會深刻的觀察與期待。

我很早就選擇了嚴肅文學這條路,因此比這個社會提早蕭條了很久,不管是在物質或是社會關係,比較孤單、匱乏的狀態都是既成事實,所以這一年對我來講,並不特別感覺所謂金融海嘯的衝擊。

身為作家,我感受到的,卻是很多人的命運立即被改變了,我覺得很難過。像是動物的大遷徒,能耐比較好的動物可以撐到最後一刻,可是小動物就撐不到。很多人因此就撐不到金融海嘯過後。

去年年底,一位電子業老闆說:「金融風暴對你們窮人來講影響不大,但對我們就是損失幾十億。」

我說,你損失幾十億,就是少買幾間豪宅,但對窮人來講,少那幾千元,可是關係他一家人活不活命。

在心情上,我就覺得窮人要是不幫窮人,是不會有人幫你的,每當社運團體需要幫忙,我都很願意去。

討厭成為最後放櫻桃的那個人

對於參與社運,我自己有很清楚的角色認知。剛開始我有點疙瘩,覺得自己只是放煙火,藉著在別的行業的信用來說:「ㄟ,這裡有這個問題」,讓媒體關注。好比做蛋糕,我很討厭自己變成一個最後放櫻桃的人,辛苦工作不做,最後去插花。

後來我想,就把它當成分工吧!要是放櫻桃,可以使得整個社會多看兩眼,我也願意。不過,我必須很誠實的說,大概只有動物保育運動,可以說自己百分之百蹲點的。

從作家的角色跳出來,我覺得是無可選擇。每一個關口,我都覺得沒有可以不說話的空間和自由。

我常用魯迅《吶喊》的例子。廣大又民智未開的中國人集中在一間鐵皮屋裡,掙扎到底要不要喊叫,也許就有幾個清醒的人,帶動大家合力推倒鐵皮屋。我覺得我連這個選擇都沒有,我看到了就有義務喊出來。

我理想的社會,是很自由、平等,大家彼此理解、尊重、甚至欣賞各式各樣奇奇怪怪不同想法的人,每種人都可以存活下去。

不要壓抑內心那股火苗

「多元」不是「強者條例」,不是只有郭台銘、林百里才叫多元,還要有能讓其他社會底層的人容身的空間,他們可以照自己的能力或意願活得下去,這才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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