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意就是不按牌理出牌
作者/王曉晴 | 2008-1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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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搜尋」與Google爆紅之際,Google台灣工程研究所所長簡立峰,早已專注於這個過去被視為冷門的領域,究竟他的創意腦袋在想些什麼?令人好奇。奇幻文化藝術基金會創辦人兼執行長朱學恆,則因翻譯《魔戒》三部曲名利雙收,後來更因號召成立「麻省理工學院開放式課程中譯計劃」,成為《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的報導對象,朱學恆的創意力,亦是各界關注的焦點。這兩位創意人對「創意」的期待與想像為何?在《Cheers》雜誌8週年活動中,兩人以「創意——來自不按牌理」為題,進行了一場精采對談。
圖片來源:鍾士為
朱:對跳蚤(自由工作者)而言,很難向旁人闡述你的工作是什麼?所以要能夠堅持理想。不是思考你的工作能賺多少錢,而是你喜不喜歡,做這件事是不是能讓你笑著睡覺。如果可以,那你會願意犧牲很多代價去做,去展現創意。
創意 vs. 生活
Q:創意也來自生活養分,可否談談你們的生活節奏?
簡:我的生活其實很無趣,我在家裡只有一個在電視機前的小沙發座位,大家或許很難想像,我這樣工作忙碌的人,週末竟然80%的時間都在看電視。這是我的興趣,能從中看到我無法接觸的世界,例如我看很多的八卦新聞,還能從中去洞察人性,猜測別人的心思。
我的工作天則被世界各地切隔,每天上午8~10點是解決大陸同事問題,中午時段是台北同事,傍晚是歐洲同事,晚上10點後則是紐約同事。這樣每天跟不同國家的人共事,處理各國不同的問題,促使我必須時時刻刻保持頭腦清醒。
另外,我的生活小習慣是,每天保留10~20分鐘把當天想過一遍。想的不是事情,而是人,究竟我處理事情是否周全?是否站在同事的立場思考?這些回想會幫助我決定隔天該如何補救。
朱:我一天的主軸很簡單,就是不停的盯著電腦螢幕,集合所有資訊到同一區塊。總結而言,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創意生存之道,從我和簡博士的歷程可看出,我是比較暴烈、直接的,簡博士是比較溫和的,但這是我們各自的創意生存之道,不見得適合每個人,希望在座談後,你也能找到自己的創意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