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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盧智芳Cheers雜誌第85期 2007-10-01 圖片來源:曾千倚
與安郁茜對話是種雙重的樂趣:她的美麗連女人都忍不住看得目不轉睛,但優雅笑容下總是蹦出勁爆的答案,完全透出她有稜有角、不落俗套的個性。

在費城的建築師事務所工作時,我學到一些態度。當時我是菜鳥,資深建築師總是花很多時間來看我的施工圖。

有一次,我說我覺得很不好意思,因為以後說不定會離開公司。他說,這是我們的社會責任,no big deal。我愣住了,覺得好感動。所以現在我只要聽到有人說「我只要有經驗的人」,都會忍不住生氣:那是誰給你第一份工作?

我學到的另一件事,是沒有一個人可以獨力完成一件事,一定要心胸開闊跟所有人合作。我們出去時,老闆一定從最年輕的開始介紹,不讓案主覺得這是他自己一個人的案子。所以每次進到新的辦公室,我就往前走,因為我知道老闆第一個會介紹我。這件事後來我在台灣也很少看到。

因為只有一個東方女性,他們對女生特別客氣,這件事其實讓我有壓力。建築是一個男性的系統,我還在中原念書時,就把自己打扮得像男生一樣,穿夾腳拖鞋,把頭髮剪掉,希望大家不要注意到我的性別。

上班以後,更恨人家把我當女生。在男生為主的會議裡,女生最好不要穿得大紅大紫,因為他們提到妳,會說剛剛那個粉紅色的說了什麼什麼,連妳的名字都不記得。

那個年代,尤其在費城,是個非常保守的環境,有一陣子,我天天都穿著黑色跟灰色,以便在專業上能跟其他人平起平坐。

對我來說,比較大的挑戰來自於:怎麼克服進入不同文化的壓力。常常同事們聊天,突然大笑,你不知道他們在笑什麼,他們得停下來解釋:喔,初中的時候……,久了以後,我發現這是我很大的不愉快。所以我曾經做了一個計劃,要是長期留在美國,一定要到美國初中去上課,跟他們一起上到高中畢業。

後來我決定回到台灣,老闆開玩笑說我背叛他們,我說你永遠不會了解,當我沒辦法很精緻的罵你時,這是我人生多大的損失啊!我寧可讓我的靈魂過癮一點,其他事情痛苦一點(笑)。

我從小喜歡畫圖,但念藝術系在我們家是不可以的。我唯一的選擇就是念應用藝術。建築這行業對我來說理所當然,因為家人中很多都當建築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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