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灣3地,留下快樂的痕跡
圖片來源:伊東豐雄
我是一個非常具有柔軟性的人。我會跟各種人去接觸,從人的對談裡面去吸收對方的意見。其實我從以前就喜歡跟沒有建築背景的一般人聊天,聽聽每個人心中的想法。經由對談,我就漸漸地了解到底這些人想要的是怎麼樣的建築。
我和我的員工和客戶談的時候,其實都會聽到一些很新的、我沒有想過的東西,我覺得跟這些人的對談瞬間非常重要,在那瞬間,我會突然感覺到我可以怎麼做、怎麼用。那一瞬間就有啟發,跳躍其實是很大的。
建築是自然的一部份
我從小在鄉下長大,接觸很自然的生活,像水、空氣、還有綠色的植物,那是我的美感來源,所以我一直很注重自然,我認為人本來就是自然的一部份,當然建築也是自然的一部份。
20世紀的建築風格受到建築師密斯凡德羅(Mies Vander Rohe)影響很深,現在的高樓建築,幾乎都是遵照密斯的想法設計。
但是當人完全在方格建築物裡面生活久了,漸漸會對生命的感受性越來越低。建築物本身,以及在裡面所有的被置放物質,都會讓人漸漸沒有辦法感受到生命力的存在。
我一直在思考,如何能讓人非常自然地感覺到建築物的生命力,跟在裡面所有物質的生命力。
我希望人可以很快樂地生活,希望建築物能讓人自然回到最原始的快樂跟愉悅,人也可以用自己的身體去感覺到這原始的快樂跟愉悅。
因為我一直對這個很重視,所以很自然地就回到「跟自然的關係性」,漸漸也就是走到我所謂的有機建築。我認為這樣的想法跟高第的想法是沒有差別的。
只是當初高第在設計時,必須花很多年去檢討它的結構可不可以成立,但現在因為有電腦的協助,所以可以1週就分析出來是不是成立。
美學解構TOD’S與MIKIMOTO大樓
我在做TOD’S的時候發現,TOD’S所在的那條街道其實是非常漂亮的綠林街道,我希望把它延續成圖騰,並融入在建築的結構上。我一直這樣子對外做說明,這樣的說明大家也很快就能了解,而且它也有個非常大的特徵性在。
樹是由很多很多的枝幹結合而成的,可是它們都是自己去找陽光在哪裡、空氣從哪邊進來,自己去感受平衡,然後發展,形成一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