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框框,創造奇蹟
圖片來源:顏蘭權、莊益增提供
「直到現在為止,我對《無米樂》還是沒信心,許多人認為我們是在『講瘋話』。
我自己也很喜歡在觀眾席中問大家:你為什麼喜歡這部片,我也很想知道答案。每個人都說阿伯阿姆很可愛,但感動人的電影那麼多,我相信一定有什麼牽動到他們。」
這是紀錄片《無米樂》兩位導演顏蘭權和莊益增的開場白。
儘管這部紀錄片已獲得2004年台灣紀錄片雙年展首獎、南方影展不分類首獎/觀眾票選獎、金穗獎優等獎、台北電影節媒體推薦獎與百萬首獎的雙料肯定,並且創造出國片少有的500萬票房,『叫好叫座』這4個字,我還是覺得好遠,」顏蘭權靜靜的說。
這是顏蘭權第2部較廣為人知的紀錄片作品,也是第一次與導演莊益增合作。雖然名為合作,但莊益增始終認為自己是被拉下水的,「誰叫她是我的查某?!當然要幫她啊,」人稱「莊子」的莊益增用一口鄉土流利的台語誇張的形容,一定是因為大學時期認識了顏蘭權,自己才從過去的白淨小生變成現在這副「外勞」模樣。顏蘭權也承認當初是她拜託莊益增來幫忙,只是幫著幫著,卻有了這令人驚豔的作品。
顏蘭權認為自己算是「衝動型」的紀錄片導演。像第1部紀錄片《地震紀念冊》,就是當初在921地震後看到報導的新聞片段,「覺得(電視)框框之外一定還有其他東西,攝影機背著就下去拍了,」顏蘭權表示,《無米樂》則是因為接了文建會的案子,到台南縣後壁鄉拍攝一部宣導短片,碰上這群可愛的農村人,覺得這些人快要走了,這些景色快要消失了,得有人留下些什麼,替他們發出聲音。「對於下一部片要拍什麼,我不會做周詳的計畫,重要的是引起衝動的感覺。」
禁忌與奇蹟
顏蘭權半開玩笑的說,《無米樂》犯了紀錄片幾大禁忌:農民(相較於比較強勢的是勞工、原住民、性別、宗教)、老人(相對於年輕人和小孩的娛樂性)、過長的時間、沒有衝突點也不煽情。
「會有這樣的熱烈回應還真的是奇蹟,」顏蘭權認為,拍這部片時她並沒有設定自己是觀眾,她是涉入其中、跟被拍攝者有情感的,但沒想到觀眾的情緒竟然跟自己一樣。「一個導演會想要去交代觀眾的情緒,當我們決定放棄觀眾的情緒,用自己的感覺來呈現這部片子時,不知道為什麼反而抓住觀眾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