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天只睡四個半小時
圖片來源:劉國泰
我是政大外交系的,曾經我想當外交官,後來選擇教書,也想過參政。有一度在政治前台,或是教書後台間,我考慮了很多。
後來我看到一篇文章,說這是作一個知識份子或是學者的選擇。知識份子是走向群眾、擁抱群眾,當學者就在象牙塔裡面,做我的研究,研究可能沒有辦法經世濟民,但可以滿足我的求知慾。
後來我決定,當還有體力時,我選擇作知識份子;等哪一天老了,沒辦法做這麼多演講了,也許就回到學術圈來,帶回實際經驗,豐富我的教學內容,做我想做的研究。這樣一想,解決了我年輕時「前台」、「後台」的猶豫。
我將我的生涯角色分成三塊,一是學術界,這是我原本就想做的;二是新聞界,我做過中國時報國際新聞中心主任、中國時報總主筆、公共電視主播;另外我在企管界教商業談判,成立自己的談判學院,擔任台北市談判研究發展協會理事長。要把三頂帽子都戴得很好,其實很不容易。
我在中國時報兼職兼了十幾年,大約從民國75年剛拿到博士回國時。我拿報社的錢出去採訪,新聞的東西我寫給報社,學術的東西我交給學校。學校當然也很高興,因為報社的養分也能幫忙滋潤課程。後來,我進入報社的言論部門,到85年時我擔任中國時報總主筆,這是學者已經兼任到頂,我基於個人生涯規劃考量,在87年把報社工作辭掉。
首次演講台下睡一半
我剛回國的第一場演講,在清大,印象很深刻,後面幾乎睡掉一半。我就想,如果要推廣觀念,你的講話不能有障礙,要如何把你的東西讓不同行業背景的人都能接受,我就開始調整。
後來,我講課那麼多年可以熟到,嘴巴講的跟頭腦想的可以分開。有一次有個學員跑來問我:「你現在教談判還要不要準備?」我當時直覺跟他說,不用準備,這些我都很熟了,他的臉馬上就暗沈下來。
他點醒我,也讓我重新檢討,聽眾不同,講的內容也要不同。我在中華企管教談判,從民國77年到現在,教了14年,講課的內容換了12套版本。為什麼可以在這一行教那麼久,敬業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