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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丘美珍Cheers雜誌第11期 2001-08-01 圖片來源:王竹君
美國建築師路易斯.康(Louis Kahn)說:「光!光是什麼?光是影子,光必須藉著影子顯現。」手拿繪圖尺的小說家阮慶岳,在文學中,找到了他生命中的光。他說,「我描寫陰影,因為只有陰影可以忠實地呈現出光明。」

文學的因子似乎也隨列車而復活。《紙天使》小說中穿梭來去的男人、女人、愛爾蘭人、西班牙人、哥倫比亞人,看似喧鬧,其實只襯出他人在異鄉的孤寂。當時他身處盎格魯薩克遜主流的頂級事務所,周遭的金髮藍眼的同事每天比穿著、比話題、比人脈,來自亞洲的他初時感覺自己必得力爭上游,穿戴名牌,矯正發音,評論美式足球戰績,向布爾喬亞文化看齊,但是,他漸漸覺得,當他逐漸向菁英主流靠攏的同時,卻一吋一吋地遠離了自己。

仔細追究,阮慶岳的文學天賦應該承傳自父親。

世傳的文化基因

祖父是清末的讀書人,在民初之後頓失舞臺,成為一個教導四書五經的私塾先生。父親在祖父的調教下在11歲之前都浸淫在古文世界中,直到祖父去世,才轉入新式小學就讀。後來父親輾轉來台,進入省政府衛生處工作,建立了一個安定的公務員家庭。阮慶岳回憶父親能寫古詩、絕句,展現一種世傳的文化基因。

「我小時候害羞、孤僻,喜歡看書,但從來沒想到自己要當作家。長大後,一心一意想當一個好的建築師,文學雖然有趣,但我從來沒有認真對待。」阮慶岳回溯自己的創作歷程。

但是,年紀漸長的他,卻驚異的發現,「在本質上,我更接近文學。」私密的自我、隱含的熱情,透過文字,他可以安全的宣洩,躲在文字後面的他,覺得快意無比。

現實生活中的阮慶岳,客氣內斂,連家裡的兄弟都說,這麼多年來一直不清楚阮慶岳,要瞭解真正的他,得要讀他的小說。「小說就是我,」他坦承。

他在異鄉時期的代表作「曾滿足」,藉女主角曾滿足說出了他面對異文化侵奪時,想堅守自我的心情:「我是不會搬去北邊(更好的白領住宅區)的,我就住在這裡(勞工社區),我要照顧我的店。...你要來要去自在隨意,我是會留在這裡的。」

呼應曾滿足的心情,他最後決定遠離芝加哥,回到台北,這是他第一次出走,從建築專業的核心地帶走向海島邊陲的台灣,回到更貼近自己的土地。

回來前幾年,他在台北設立了自己的事務所,忙著開創建築新事業,偶爾想要提筆,卻覺得出國多年的他,已對台北人感到疏離,於是他暫時放下小說,翻譯起法國小說家尚•惹內(JeanGenet)的《繁花聖母》一書。透過翻譯,他想放下自己之前寫作的慣性,讓自己原來的創作風格透過解構,獲得新生。法國的惹內與台灣的七等生是他喜愛的作家,因為「他們都很誠實,或盡力去誠實。七等生的誠實是不自覺近乎本能的,惹內的誠實是他從失望人世昇華入天使行列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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