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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藍麗娟Cheers雜誌第10期 2001-07-01 圖片來源:邱瑞金
產業上游:研發導向的生技公司─林榮華(台醫生技董事長兼總經理) 褪除研究藩籬,開創突破性成就。

「你回去(台灣)真的能發揮嗎?」10年前,德國杜賓根大學博士林榮華,在美國耶魯大學作完博士後研究,正決定回台大醫學院教書時,他的好朋友清一色這樣問。

回到台灣,當時的台大醫學院院長,現任台大校長陳維昭也問林榮華:「台灣學者在國外的表現都很好,為什麼回來之後,沒有辦法繼續維持?」

「被系統卡住了,」林榮華說。這個答案,是林榮華在台大醫學院教書9年的深刻體會。也促使他去年辭去教職,創立台醫生技。

用改革來貢獻

然而,剛回國時,林榮華不是這樣想的。

10年前,國內、國外學者對台灣的生物醫學研究環境仍缺乏信心,林榮華秉持著滿腔「不滿意,就改革」的熱情,回到台大醫學院。結合在德國、瑞士、美國的觀察與經驗,協助建立免疫學研究所,除了作研究、教學,還在院內推動改革。

比如,他隨當時教務主任,現任台大醫學院院長謝博生,推動教育改革。林榮華認為,醫學院應該改變死背的訓練方式,轉而鼓勵創意與思考。「科技這麼發達,你能記得比晶片多嗎?」林榮華質疑。

悲哀的是,學生告訴林榮華,寶貴的時間拿來背書已經不夠了,更何況用來創意思考。

林榮華還推動許多改革,比如院內學術整合、合作等,依舊瓦解不了院內那道看不見的觀念圍牆。

即使如此,林榮華仍然堅持改革,「我不想敷衍,不希望浪費生命,」林榮華說。他一次又一次,抓住每個可以調整醫學教育體系的機會,嘗試去改變。就像希臘神話中不斷推著石頭到山頂的巨人。

不滿意自己

當初回台,林榮華發下宏願,每5年在國際學術界要有一個重大的突破。直到有一天,林榮華才恍然驚覺,當初在國外研究時的同僚或後輩的研究成果已經超前。

「我很不滿意自己的成就,我被系統卡住了,」林榮華幽幽的說。

既然不能改變體制,就創造新的體制。林榮華決心跳出學院。

1999年,他想倣效瑞士、德國,成立一個非營立的研究機構,讓研究者專心做研究,成果再移轉給產業界。但是籌資不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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