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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聞天祥Cheers雜誌第7期 2001-04-01 圖片來源:杜志剛
在台灣,女性導演雖不算鳳毛麟角,但能夠自動擺脫「婦女保障名額」,以作品實力在圈子裡獲得肯定的,正逐步出現中。專注於紀錄片拍攝,並且連拿兩屆金馬獎最佳紀錄片的蕭菊貞,就是很好的示範。

蕭菊貞並非電影科班出身,大學在清華念的是商學院,但創作的衝動和敢言敢衝的個性,卻讓她理所當然地成為一名創作者,一手拿筆寫文章,一手扛攝影機拍片。從探索紅葉少棒國手大半凋零的殘酷現實的紀錄片《紅葉傳奇》開始,她從錄影帶跳進電影的範疇,第二部電影紀錄長片《銀簪子》堂堂進入戲院售票公映,更顯示她創作成果的優異與自信。

家庭相簿式紀錄片

《銀簪子》是一部女兒來拍父親的紀錄片。蕭菊貞的爸爸當年到上海考大學,不料國共戰爭誤了應考時機,兄長要他跟著軍隊回湖南老家,以策安全,沒想到一跟卻撤到台灣來,之後在此結婚生子,落地生根。

而蕭菊貞不僅拍他父親的經歷與鄉愁,也延伸出捕捉父親的朋友、以及屏東榮家老兵的面貌。我原本還擔心電影會因此「岔題」,後來才發現她運籌帷幄得十分妥貼,因為這些老兵對戰爭、對家鄉、對生命的感懷,像是蕭爸爸某部份的延伸,蕭爸爸沒直接講的,反而從這些人身上看到,也讓《銀簪子》不僅是家庭相簿式的紀錄片,更是一個女兒試圖理解父親所象徵的那一個世代及族群的有情之作,面向放大,層次也跟著分明。

縈繞全片的銀簪子,是祖母唯一的遺物,開放探親後,老家的伯伯們將它交給蕭爸爸作為紀念,沒想到他卻認為女兒長大必須嫁人,所以又把簪子還給老家的兄長,由子嗣傳遞下去。

回顧歷史洪流

從片中我可以感受到,菊貞對於祖母的遺物必須由長孫而非孫女傳承的疑惑與輕微的抗議。諷刺的是,接收銀簪子的堂兄卻沒保管好。電影最後沒拍到簪子,但簪子的意義卻由菊貞的這部電影,給細細完成了。我相信沒把銀簪子留在身邊,蕭爸爸難免有遺憾;但這部女兒拍的《銀簪子》,會是更大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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