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國強:「創作就像在談戀愛......」
圖片來源:杜志剛
不過,相較於天馬行空的創意,蔡國強的創作仍有前提,對他而言,創作有2大要素,一是形式上的創造力,二是對社會文化有正面價值,即使是熱鬧的盛典,他也一貫把盛典變成是有思想的、有創造力的、有人文關懷的,「有沒有做到是一回事,但有去做是很重要的事。」
例如,蔡國強10月才在台灣完成兩項火藥爆破作品《太魯閣》和《晝夜》。其中,《晝夜》是他首度在觀眾面前表演。過程中,他花了12小時與女舞者溝通她的心理狀態變化,從興奮、酸痛、投入、放鬆.....,呈現出不同的肢體動作,並依燈光投射出的影子勾勒爆破草圖,然後依草圖線條撒火藥,再進行線條破壞,最後現場引爆,完成作品。
蔡國強將繪畫、行為藝術、舞台表演融為一體,邀請民眾直接感受創作過程,並把過程當成作品的表達方式,中間休息時間,還特地為觀眾解釋他的做法。浪漫的他笑稱:「其實要在纖細的人體像上鋪火藥很難,只好當成是自己在摸那個身體,描出那個線條。」果然他的創舉再度吸引各界目光,爆破現場擠進好幾百人,座無虛席。
話題轉到人文關懷,蔡國強倒也並不鄉愿,率直的他直言,創作必須是自然而然的狀態。他記得年輕時在泉州,每天早晨起床,天空瀰漫著霧氣,經由陽光照射,呈現美麗的紫色,那時他喜歡去跑步,覺得非常舒服。「當時如果故意說地球生態、環保有問題,都是假的。」直到走向世界,親眼看到不斷發生的災難,他才自然而然開始對社會、時代有感觸。
小男孩的夢想,深沉的創作靈魂
在蔡國強沉重的作品意義背後,其實隱藏著一顆平凡、溫暖的心。
當全球媒體用盡各種詞彙去形容蔡國強,他卻自認為知名媒體人楊照形容「是一個小男孩」最貼近他。他有些創作想法,就像是小男孩的夢想。例如,他幻想能空下一塊幾千年都不用的地,以後留給外星人來做作品,為此,他也做了一系列《為外星人所做的計劃》。
而蔡國強小時候在泉州的生活片段,一直對他影響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