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國強:「創作就像在談戀愛......」
圖片來源:杜志剛
他的童年正值文革期間,泉州離中央較遠,文人氣息濃,他的父親與文人朋友,整天都在畫菊花或蘭花,或坐在一起感嘆中國5千年的歷史。但學校裡所教的馬列主義與毛澤東思想,卻深深影響著蔡國強。
他曾談到,1984年,剛開始嘗試火藥創作時,把畫布鋪在家裡的大廳或院子,撒火藥後就把它點燃,「當時我覺得畫布會燒成什麼樣,就讓它是什麼模樣。」但奶奶看到火燒起來,趕緊用布滅火,從此他在奶奶身上學到「滅火」這件事,真性情的他傻笑說:「小時候很擔心奶奶會過世,50幾年過去,奶奶也90多歲了,還是一樣會擔心,只要奶奶在,我就一直是很小的小孩。」
家人一直是蔡國強最強大的後盾,跟他熟識10多年、首先將蔡國強帶進台灣的誠品畫廊執行總監趙俐直言:「蔡國強是在家靠家人,出外靠朋友的典型。」他很珍惜家人情感,走訪世界各國,通訊再困難,每天還是會想盡辦法打電話給妻子,就像寫日記:「從頭到尾報告當天行程,包括早餐吃了什麼。」蔡國強在家人面前,始終只是平凡的丈夫與父親。
蔡國強笑說:「我是一個無聊的人。」每天的活動是跑步、健身與做腳底按摩,吃完晚飯則與家人出門散步,還要跟6歲的小女兒講「小衣嘟嘟」(註:音同)的故事。這不是世界童話名著,而是蔡國強自己編的故事,「小衣嘟嘟」則是蔡國強小女兒所取的名字。
因為小女兒要聽他講故事才肯睡覺,「但我很難每天講不同主題的故事。」他只好編了一個小女孩與一個書包為故事主人翁,再看每天的狀態編故事內容,「例如今天有時差,就講時差.....。」
「重感情,愛人愛朋友,是蔡國強能吸引這麼多人幫他的原因,」倪再沁回憶起蔡國強到中國辦展時,特別邀請上百位家鄉的親戚朋友去觀賞,當場不斷開心的向倪再沁介紹:「這是趙奶奶、這是我的小學同學、這是.....。」雖然當時亦有人批評蔡國強的做法太過炫耀,但倪再沁反而看到了他那種興奮,想與親人分享榮耀的真誠笑臉。
社交必須是創作的一部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