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國強:「創作就像在談戀愛......」
圖片來源:杜志剛
蔡國強的浪漫與溫暖,讓他有別於一般藝術家,他樂意走進人群,「因為我也可以從別人身上獲得不同的學習。」
對此,心思縝密的蔡國強直言,藝術與大眾接觸說起來很好聽,做起來卻很危險,包括藝術與政治、國家盛典,都會受到幾十億人的關注,若要讓多數人理解與感動,藝術不能是過去單一的說話方式,「而且你花時間跟各種不同的人說話,到最後就會什麼都沒有做,瞎忙。我把社交當成我作品的一部份,才不會白忙。」
果然,蔡國強靠著集體創作的能量,做出一件件吸引人的作品。
1994年,蔡國強在日本磐城當地居民的大力協助下,從磐城的海邊打撈起一艘沉船,並在船周遭擺滿了為數眾多的破碎白色佛像,這項由蔡國強與日本社區民眾共同完成的作品名為《迴光:來自磐城的禮物》,展現「時間」帶來的破壞性力量。這次,他在台北創作新作《晝夜》,也召集了50位志工前來幫忙。
相較於管理者,蔡國強更喜歡溝通者的角色定位,「就像做北京奧運,工作團隊上千人,我哪能管理,我只能溝通。」他說:「很多我想做的,別人不一定聽得懂,就要一直講,一直想不同的溝通方法讓大家相信這是可以做到的,而且一定要做到。」
許多與蔡國強合作過的人不約而同都說,他總能透露出一股安定的精神,帶領大家繼續往夢想邁進。蔡康永說,工作時會碰到許多環節讓成果打折扣,但他每一次與蔡國強合作都見識到:「那沒關係,背後的痛苦由創作者自己吸收,只要讓看的人看到最重要的事情,訊息明確傳遞出來就好了。」
與人交心,當彼此是旅行伴侶
聽到別人對他的描述,蔡國強大笑說:「我沒有那麼重要啦,我只是一隻候鳥,工作做完就立刻飛走了。」
卻也因為如此,蔡國強更懂得為人著想。他參與了許多政府活動,因為這樣逐步墊高影響力,但這是有風險的,「一不小心,很多人會因此而下台。」
蔡國強相當理解這中間摻雜太多不純粹的問題,所以除了堅持創作意念,他對於創作的周遭條件,具備高度的彈性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