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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蘇岱崙Cheers雜誌第20期 2002-05-01 圖片來源:
低調、神秘的馬永成,是陳水扁總統10年來最親近的幕僚。外界看馬永成接近權力層峰,對他的認識僅止於等同當年李登輝身邊的「大內高手」蘇志誠。

「老實說,我這個位置,如果有一點私心,就很可能會出紕漏,」馬永成說,「所以做判斷時要隨時檢驗,有沒有情緒、有沒有自利成分在其中。」馬永成舉一個例子,如果有一項人事案,有五位候選人,A最合適,結果他因為私心建議B。「這個被做掉的A,和其他沒選上的三個人,他們都不是死人,不會反撲嗎?」

政治運作背後的人事與利益糾葛複雜,馬永成的能耐在於他的務實及機靈,能將人事弄得妥貼。比如,從前陳水扁在擔任台北市長時,府會關係緊張眾人皆知。「陳水扁其實是一個很直、很衝動的人,平心而論,在幕僚中,馬永成比羅文嘉內斂許多,很多時候如果不是他,也許市長會更衝動,」當時的議長、現任國民黨組發會主委陳健治觀察。

談判高手

馬永成能成事,在於有一種江湖聰明,能夠了解別人的需求。

從大學時代,到加入扁陣營歷次選舉、執政過程中,羅文嘉一直都比較容易被「看見」,而馬永成似乎就一直是站在後面的人。

外界形容「羅文嘉長於文宣,馬永成長於組織」,這樣的搭配下,為他們的老闆贏得亮眼戰果。

陳水扁第一次爭取黨內初選提名競選台北市長,是和當時黨內人氣較旺的謝長廷一拼長短。

「當時小馬幫阿扁去拉票,後來,幹部評鑑時2人分數相去不遠,這很不容易,」同為正義連線的陳其邁回憶。

陳其邁分析,馬永成是談判高手,較容易和對手達成共識。而對方容易被他說服的原因,始自他能洞悉對方的需求,用對方的語言溝通。

「他對朋友很坦承,是會為朋友兩肋插刀那種,」馬永成的好友、立委陳其邁形容。

《聯合報》的資深記者董智森還記得,第一天跑台北市政府的新聞時,當時是「秘書頭」的馬永成就把辦公室裡的秘書都找來,「以後董哥就跑這條線,他要看任何文件就拿給他。」馬永成當著他的面交代。

雖然知道這是客套話,已經有10年以上新聞資歷的董智森,聽到了「還是滿感動的」。

「小馬比較會做人,有江湖味,像一條漢子,」董智森形容,至於和記者的關係「他能講的就講,不能講的也會直接告訴你不方便。他知道的太多,所以比較謹慎、會拿捏分寸。」

陳其邁形容和馬永成「做朋友比做同事好」,因為馬永成工作認真、要求嚴格。但是做朋友,可以看到他對人的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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