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程式不如賣香雞排?
台灣軟體人才的養成,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初夏午後,縱使戶外日光逼人、熱氣氤氳,在夏威夷著名的威基基海灘,熙來攘往的觀光客仍然穿著五顏六色的泳裝與夏威夷襯衫,點綴在南風椰影的白淨沙灘上;扛著沖浪板的健美男士和泳裝女郎,也大方地展露古銅色的肌膚,在沁涼、碧藍的浪潮間嬉遊。
似乎沒人察覺到,在這個舉世聞名的度假天堂,一場預約知識經濟未來人才的賽事正同時上演。
在希爾頓度假村的大廳裡,來自27個國家的64組大學生隊伍,同樣穿著鮮豔的夏威夷襯衫,卻正絞盡腦汁,試圖在5個小時內,以3人為一組的方式協力寫出程式,解決8道科學與企業資訊架構的難題。
這是由美國計算機協會(ACM,Association of Computer Machinery)自1970年舉辦至今的國際大學程式競賽(ICPC),不只被視為資訊界年度的奧林匹亞競賽;3人一組在5小時內解出8至6道題目的比賽形式,更被世界各地相關的軟體程式競賽所沿用。
在全球不斷地強調知識經濟的同時,這場大學生的軟體競賽格外受到矚目。因為從比賽的名次起落,多少能嗅出各國對於資訊軟體教育的支出與成果;畢竟,出賽的優秀學生,代表著國家未來的競爭力。
今年大陸派出的3個隊伍,不僅上海交通大學贏得世界冠軍,北京清華大學和上海復旦大學也分別躋身第四和第七名,寫下亮眼的成績;在亞洲方面,韓國漢城大學、日本東京大學分踞11及18名,連資訊產業向來不甚發達的香港中文大學也擠進27名,64組參賽隊伍只排到前27名,而代表台灣出賽的台灣大學及新竹交通大學成績不佳,未進前27名。
在硬體製造業紛紛西進的同時,台灣高喊知識經濟,希望建立自主軟體研發能力,但在軟體研發人才的養成上,台灣究竟忽略了什麼?
生於憂患、死於安樂
「這幾年台灣學生的素質一直在往下降,依我們面試評估的方式,3年前A減以上的人我們才會用,現在標準已經降到B或B減,」談到比賽結果,專注於影像處理軟體的友立資訊董事長陳偉仁有感而發,「學生學得很廣,但是重點沒有抓到;我們問一些簡單的概念,應試者常答不出來,資料結構、作業系統、解決程式問題的流程概念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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