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的延伸還是內幕爆料?
據瞭解,此類談話節目,每集製作成本約在十五至二十萬元,如果收視率排進前80名,要靠廣告利潤賺錢並不困難。
為了衝收視率,主持人要在節目裡製造火花,「他們都希望你能盡量批判、談話內容要夠辛辣,」曾經受邀上節目的李祖舜指出。一些內幕、八卦常常就是在某些主持人犀利、窮追不捨的逼問下說出來。
李祖舜也曾經接過採訪對象的抗議電話。張俊雄擔任行政院院長時,他曾經在電視上批評過行政院會議癱瘓、不能運作等,第二天就接到幕僚的澄清電話。
雖然政治可受公評,而報導真相、監督政府也是記者重要的職責,不過,《中國時報》撰述委員何榮幸認為,這類節目有先天結構上的不利,因為節目的設計總是傾向在有限時間內,用最簡化的語言方式,來簡單論斷複雜的事實。
阮慕驊雖然不全然否定此類節目的價值,不過他也質疑,如果光為了收視率而炒作情緒,意義何在?「又不是紅白對抗的綜藝節目,」他說。
時事評論節目成功以後,邀請記者上節目的模式也被複製到其他節目裡。
來賓需求量大,也就會發生「撈過界」的情形。明明記者不是跑這條路線、對此不專精,還被邀請談這類話題。
「有時在咖啡桌上聊天的話題,晚上就被搬到電視上了。還有記者上節目前,才打電話問主跑路線的同業發生什麼事,」一名國會資深記者談起這些「怪現象」;從此,她和同業聊天時也保守許多。
「男的女的?名字幾個字?姓什麼?」這是前一陣子流行的主持人逼問來賓法。在這樣影射、對號入座的對話下,許多疑似危害當事人隱私的談話,就這樣播出。
聯廣公司副總經理陳玲玲對於記者上節目道人隱私頗不以為然。她覺得,如果記者打著自己的名號,在節目談採訪對象的隱私,實在有出賣職業道德之嫌。
「如果記者真的知道這麼多內幕,為什麼不能在服務的媒體揭露?負責一點來講,難道這些是禁不起考驗的嗎?這是每個記者都必須回答的問題,」對記者上電視持保留意見的何榮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