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山:讓周杰倫的音樂活起來
圖片來源:王竹君
創新的歌詞題材和文體,已經成了方文山的標緻,同時因為已經玩過中國、日本、埃及、歐洲等各種主題,很多人都在等著看,方文山下一步還能耍出什麼新把戲。
「壓力很大,不過只要不寫情歌,方向還很廣,」談到要怎麼突破,爽朗的方文山還是緊繃了一下,但又馬上提起他幾個新構想,包括戰爭、黑森林的精靈故事、以螞蟻的眼光看人,可能都會成他下一首歌詞。
快速累積的名氣
在叫好又叫座的流行音樂專輯裡,包辦了一半以上的歌詞,跟許多耕耘十幾年的前輩相比,方文山是在極短的時間裡,名利雙收。
「我受到的注目是很大的,可是我的收入沒有大家想像那麼誇張,」方文山認為,作詞的工作帶給他的名超過利,成名後每個月雖然也只有三萬五的底薪,但知名度和能見度卻是許多月薪三十萬高薪族群的加倍再加倍。
「雖然報酬沒那麼高,但是有名的時侯,可以做的事情比較多,」方文山很清楚成名對他的好處,也坦誠舉例,「現在年輕一輩都知道方文山喔,那我下一本小說寫得再怎麼爛都有人買。」
不過,方文山成名後受惠最多的,應該是他的家人。「親戚小孩都會找我請杰倫寫〝To 秀華:生日快樂〞之類的簽名,然後拿到班上炫耀,」家常事從方文山口中講出,變得很有畫面和喜感,「我媽覺得很高興啊!她經常說,喔!這個文山哪!真好…」
名利來得快,也可能去得快。尤其在永遠喜新厭舊的唱片業。
「我五年後也會不見哪!他們就是要求新的,市場機制很自然淘汰,我覺得無所謂抱怨什麼的,」入行五年,方文山目睹曾炙手可熱的詞曲老師如今已消失,所以早已有了被取代的心理準備,「沒有人是不可取代的,國語歌壇不會因為少了某個人就垮了。」
他也很清楚,自己的走紅只是一種流行現象,「只是代表我和杰倫在這個時間點切入真的很對,剛好受到很大的迴響。」
即使看得很開,已經歷了如此戲劇化人生的方文山,現在反而嚮往平穩安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