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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蕭青陽Cheers雜誌第160期 2014-01-01 圖片來源:蕭青陽
我都忘了好久好久以前,我的爸爸媽媽是決定怎麼教養我長大?而從我生下第一個孩子那年起至今,還是沒想好如何教導我的孩子。還好這回深夜遇見做車床的信安、信成兄弟,了解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父母教養。

21:00 往東海岸夜班車的緣分

把畫畫當成工作,雖不到廢寢忘食,但幾乎養成做事沒效率、永無完成的標準,更何況疏於陪伴日漸長大的孩子。如往常這週又忙到週五傍晚,身後設計師提醒:「蕭大哥,剛剛上網看我們明天要去花蓮的火車票已經全都賣完了!」愣了幾秒後我說:「好!現在就收拾行李準備出發。」

一直環繞台灣,其實最喜歡坐這班往東岸的火車,除了遠遠似乎隱約有聽到的海浪聲,車裡大多時候都會坐著返鄉的阿美、太魯閣、卑南、布農族的大人小孩。自強號夜班車裡無聊的我,總喜歡跟自己玩猜謎遊戲,看看他們的臉猜猜他們是哪一族?從哪裡來?住在哪個部落?

「新城,各位乘客新城到了!」聽到車長廣播,才回神花蓮快到了,趕緊撥電話給N年才連絡一次的高中同學說:「喂~水源老師喔,我是高中同學阿陽啦,我已經在火車上啦!要去花蓮,明天有演講......」其實每次都這麼打電話給高中死黨,還不是又要硬著頭皮來臨時寄住一晚。電話那頭收訊斷斷續續,突然冒出一陣陌生人殷勤的說:「老師老師,是蕭大俠要來喔,叫他來住我家,我家給他住!」

火車到站已經深夜12點半,和助理一行人扛著行李走在30年來幾乎沒什麼變的花蓮深夜街頭,約半個鐘頭後終於走到同學30年前隱居到這畫畫的畫室。推開畫室大門,和從前一樣,眼前一群人坐在院子喝茶、畫畫、吃宵夜、閒聊。「哇!大俠好像從海報裡走出來喔,長得一模一樣,」一個看起來應該是高中生年紀的年輕人歡迎著說。我想,他應該就是剛剛電話那頭說今晚可以讓我去他家寄住的學生吧!「蕭大俠好,我是信安,老師畫室的學生..再過兩天就是我滿18歲的生日了......」好陽光的孩子熱情的繼續說著。

02:06 深夜一輩子一次的成年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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