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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怡廷Web only 2015-10-01 圖片來源:奧美提供
Gogoro再推新車,訂價6萬2,相較於三個月的12萬8,真是佛心來的。引起熱議的背後,執行長陸學森是怎麼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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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初,陸學森(Horace Luke)一如往常,戴著黑框眼鏡、穿著一身黑色套裝。參加奧美集團在台30週年慶。不過,不同於以往現身於媒體的不苟一笑,在和奧美集團首席創意長胡湘雲的對談中,陸學森多了笑容,多了份自在,更嶄露他平時的幽默。

胡湘雲說,「我們今天要聊的,不是Gogoro的性能,而是你這個人。我們想看到有血、有肉、有眼淚,還會笑的你。」

陸學森以濃濃的廣東腔回應,「不會談到我哭吧!」引起台下一陣哄堂大笑。

躁動在體內的反叛DNA

香港出生、中學後移居美國、近年在台灣創業。雖曾身處三地,但那躁動在體內的反叛DNA不曾改變。這也正是陸學森的最大特色。

從他那段捍衛藝術作品的往事,便可略知一二。那時,他才10歲,在香港就讀小學四年級。

課堂上老師要求大家用吸管完成美術作業。其他同學多是將吸管黏在平面圖;他則做了一個比他還高的3D法國鐵塔。老師看了卻說,「這不是藝術。」不服氣的他回應,「你不懂藝術,我才懂藝術!」

這件事差點讓他被踢出校園;但也讓他發現自己的與眾不同,「從這天開始,我知道我身體裡有著反抗者的DNA,」陸學森說。

反叛的DNA,讓他在創意路上走得驚險,卻總能帶來火花。

陸學森大學畢業後,曾到建築事務所工作。那時老闆要求他依著設計圖做住家模型,但他靈機一動,在模型上多加個壁爐。這個脫軌的設計,讓老闆十分惱怒,卻意外獲得客戶青睞,甚至贏得美國建築師學會(AIA)大獎。

他笑著說,這天我又學到了,「別老是照著指引,才會出現各種可能性。」

反思 就要問到底

讓反叛DNA能茁壯的人,是他的高中老師Laurie Hall。

「他是讓我生命翻轉180度的人,」陸學森說。

那時他15歲,從香港移居到美國不久。從東方到西方,輾轉遇見了他的伯樂。

老師教他作畫,奠定了他日後的藝術基礎。

老師也讓他懂得問問題,並從問題中不斷思考。陸學森說,「他是我目前碰過,最愛問為什麼的人。總會問,為什麼要做這個?為什麼要那麼做?」這甚至讓陸學森養成每天睡前問自己問題的習慣。

放手的母親 自由的靈魂

另一個讓反叛DNA茁壯的人是他的母親。

「她很大膽啊!」陸學森這樣形容他的母親。

在華人社會,當上醫師、工程師或會計師意味著功成名就。陸學森的母親,雖然是個會計師,卻不要求讓他走上一樣的路,反倒說,「快樂就是成功」,做什麼都好,只要能快樂就是成功。因此,當提出攻讀家具設計的想法時,母親給了他實現藝術夢的機會。

他還說,製作珠寶需要用火,美國的房子都是用木頭建成的,一不小心便可能燒了起來。可是他的母親卻放心讓他做,「我常常在樓下做到凌晨四、五點,她安心地在樓上睡覺,」陸學森表示,「這種實際給予自由的行動,比用嘴巴鼓勵,還來得重要。」

創造機會 怕但至少心在跳

反叛精神、反思提問,還有母親的大膽放手,讓陸學森總不安於現狀,努力創造機會,冒險、跨界。

從建築事務所、展覽設計,再到NIKE、微軟、HTC,甚至創立Gogoro。一連串傲人的經歷,都是他為自己創造的冒險。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求他們給我機會,」陸學森說。剛從大學畢業的他,懇求建築事務所讓他擔任助理。得到機會後,他更用心、更專注,時常熬夜只為了把工作做到完美。這讓他在設計界漸漸嶄露頭角。

進入微軟,也是陸學森主動爭取的機會。

1990年代,電腦尚未普及,可是他不斷聽到「網路」這個詞彙。那象徵著一個全新的世界,點燃了他想闖進科技業的火苗。

當時他在NIKE做品牌設計。一位在微軟工作的朋友以他沒有電腦工程背景,也擁有一份穩定的工作勸退他。可是,不安於現狀的陸學森辭去工作。從約聘人員做起,進入當時科技界最火紅的微軟。再投入Xbox的開發,開啟了他跟科技業的連結。

不害怕辭掉工作但微軟不用你?不害怕面對這些全然陌生的科技?

陸學森說,「怕阿,但是害怕的時候心臟會跳,會跳就代表你是活的,不是死的。這個是最快樂的,知道自己活著,可以做出一些新的東西。」

胡湘雲追問,「那你現在做Gogoro害怕嗎?」

「超害怕的,好不好,」陸學森笑著說。接著,他轉以堅定的口吻說,「但是一定要做,不做我會很後悔!每過一天,生命就少一天,一定要嘗試想做的事情。」

轉化經歷成養分

過去跨界的冒險,累積成陸學森現在的養分。

他對這些工作經驗如此詮釋,「我得到的不只是一份工作,而是不斷學習的機會。」

在NIKE負責視覺設計,讓他學會如何提案、呈現想法。他說,創意和瘋狂的一線之隔,在於「表達」。若空有想法卻不會表達,沒人能理解;可是若能好好表達、說服別人,就能借力使力,讓想法實踐。

在微軟,陸學森則學到創業家精神。當時,他投入研發Xbox。從無到有、從點子到商品,他們不斷思考,如何讓科技融入人們的生活;如何讓科技成為人見人愛、想邀請回家的「客人」。

2007年,陸學森到台灣擔任HTC創意長。他學到執行力,甚至看見智慧手機的發展趨勢。陸學森說,透過手機,隨時隨地能溝通、上網,獲得資訊,「它徹底改變了我們的生活。」

做別人認為不可能的事

2011年,陸學森創辦Gogoro。第一件作品智慧電動車,在CES 2015大展上徹底吸引眾人目光;從外型設計、電池交換站到網路連線,顛覆了對摩托車的傳統想像。

陸學森就這樣繼續駛向他的創意之路。

原本Gogoro和一間馬達廠商合作,可是廠商對Gogoro提出的要求,總說不可能做到。「我很少生氣喔,可是那次我真的不耐煩了。我就把馬達拿回家,抱著馬達睡覺,」陸學森說。

為了想出解決方法,整個週末就這樣和馬達為伍。週一,他興奮地抱著馬達到辦公室,叫同事買銅線、買零件,開始組裝。同事原先懷疑,連有幾十年經驗的馬達師父都做不到了,怎麼可能在短短一個週末就想到。可是,繞啊、繞啊,馬達在組裝後竟動了起來。

「這就是創新,」陸學森說,「創新很簡單,就是換個角度想,做別人認為不可能的事,而且絕不放棄!」

熱情、熱情還是熱情

這種絕不放棄的精神,來自那股源源不斷的熱情。胡湘雲提及去年奧美集團和Gogoro合作的初體驗,「那時陸學森堅持親自上陣向我們做簡報。他的眼神、他的動作都告訴我,這是一個極端熱情而且不會累的人!」

陸學森說,不該把創意視為工作,創意是一種熱情。如果有熱情,你就會張開你的眼睛、你的耳朵、你的心,傾聽這個世界、傾聽你的客戶,就會做得很好。

也因為熱情,所以要求完美。陸學森討厭『夠好』這個字,他認為:「沒有東西是『夠好』的,一定要做到完美。」

為了那個不夠好,Gogoro降價記者會,陸學森親自上場,努力朝消費者心中的完美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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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字: gogoro 電動車 創新 創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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