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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若寧Web only 2016-11-14 圖片來源:廖佑瑲、海鵬影業提供
六年前,年僅27歲的蘇哲賢以《街舞狂潮》拿下金馬獎最佳紀錄片,六年後,他以電影向公民不服從致敬,從人權律師出發的《進擊之路》,為近代台灣的動盪,留下一個個彌足珍貴的鏡頭。

採訪當日,秋老虎發威,烈陽在《進擊之路》的電影海報上反射出耀眼的白光。海報裡,人權律師曾威凱、劉繼蔚、李宣毅和邱顯智四個平日穿梭街頭的身影,穿著黑底白邊的律師袍,以一種宣戰的姿態站得筆直,背後,一排與人等高的卷宗,沉默地等待關注,從關廠工人案到三一八學運,難解的、待解的、無解的抗爭與訴訟。這是蘇哲賢眼中人民與社會的關係,也是他心中,電影之於台灣的意義。

蘇哲賢就站在海報下,穿著襯衫、額頭出汗,他奮力打著手勢,不厭其煩地談電影理念,談社會價值,偶爾拱手或鞠躬,向每一個離開的觀眾道謝。這天是電信工會包場,蘇哲賢說自己每場都到,散場後就留下來和觀眾對話,「一定要這樣子,讓大家知道我們是認真的」。

問他最常和觀眾談什麼?他有點困窘,頓了一下,坦白地說:「觀眾會問:為什麼要拍這個?」

為什麼拍這個?這個問題,蘇哲賢想了六年。

2010年,27歲的蘇哲賢,以最年輕的導演之姿,奪得第47屆金馬獎最佳紀錄片。理著平頭,準備入伍的他。在台上激動落淚,他緊緊握著獎盃,形容得獎的《街舞狂潮》是一部屬於夢想的紀錄片。《街舞狂潮》聚焦台灣街舞文化,是蘇哲賢的畢業製作,如今回顧,那座獎盃,在狂喜沉澱後,甸得彷彿是一種使命,「我知道自此以後,我有責任為電影奉獻所有,」蘇哲賢堅定地說。

退伍後,他飛到北京,想拍搖滾樂,拍來拍去總覺得「不對勁」。每天起床,他反覆問自己:電影是什麼?思想應該如何化為電影?

他在追尋中掙扎,一回頭,台灣已經掀起了革命的風雨。大埔案、關廠工人臥軌、文林苑強拆……,人心紛亂的時刻,一只丟出的鞋,在蘇哲賢心中打下一計響雷。2013年,一個單親媽媽抱著孩子,向前任總統馬英九丟鞋挨告,看見律師曾威凱無償挺身,他在飛機上迅速寫下:「我們應該關注人權律師」並傳訊給製片。幾天後他與曾威凱見面,決意將鏡頭轉回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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