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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潔西卡.巴克爾天下雜誌出版 2017-04-14 圖片來源:pixabay.com
先了解自己值多少錢,再提出要求,如果不能如願,也不要覺得自己被壓榨。

愛琳娜.圖金(Alina Tugend)當了三十年記者,曾在華盛頓特區、南加州、倫敦及紐約等地工作,二○○五年開始為《紐約時報》商業版撰寫雙週刊專欄〈捷徑〉(ShortCuts),專欄獲得美國商業編輯與作家學會頒發的「最佳商業專欄獎」。

《紐約時報》在二○○七年刊登了圖金寫的一篇有關犯錯的文章,獲得讀者極大迴響,她決定撰寫《因犯錯而變得更好》(Better by Mistake: The Unexpected Benefits of Being Wrong,暫譯)一書。圖金說:「那篇文章得到的迴響使我了解到,在這個『不容失敗』的世界裡,包括我在內的多數人,是多麼渴望聽到『人都會犯錯,犯錯真的沒關係』這種話。」暢銷書作家丹尼爾.品克(Daniel Pink)稱讚這本書:「引人入勝,廣泛探討人類的犯錯現象。」

圖金的書有趣易讀,條理清晰且充滿智慧,就如同電話裡的她。她敘述自己多年來在談薪水時犯過的錯,分享了許多明智之見,其中一些我立刻就拿來用了。有朋友需要和主管談,但難以啟齒,結果就一直拖延,後來我教她用圖金的建議——用電子郵件交談。我朋友從沒想過用這方法,她聽了建議後真的寫信給主管,效果很棒。
 
我一直想當新聞記者,最早在《洛杉磯先鋒觀察報》(Los Angeles Herald Examiner),那是一九八○年代末期,他們開出的待遇是週薪兩百多美元。我知道這個待遇很低,但我沒有議價,能找到工作實在讓我太高興了,當時我年輕又單身,還可以靠這樣的薪資生活。

在《洛杉磯先鋒觀察報》兩年後,我接下工會的職務,因而有機會看到一份文件,上面列出了公司所有同事的薪資,我看了以後非常震驚,因為我的薪資比所有人都低。我原本以為大家都是照年資、依工會規定的薪資標準計薪,實際上很多人的待遇都高於工會規定的最低標準。我感覺自己被騙了。

當時報社的財務狀況不佳,我知道自己不太可能爭取到加薪,而且我也很害怕,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值得更高的待遇。後來我發現這種害怕的心理很普遍,尤其是女生,我們必須很努力才能克服這種心理。不久之後報社真的倒了,從此我開始學習如何為自己爭取應得的待遇。

那時的我二十幾歲,加州的《橘郡紀事報》(Orange County Register)錄用了我,這是一家規模更大、財務狀況較好的報社,錄用我的編輯在電話上問我希望的待遇,我說了一個比在《先鋒觀察報》的薪資稍微高一點的數字,編輯聽了之後笑說:「我們可以付你更高的薪資!」當然很少雇主會如此慷慨主動,我其實應該先調查好行情,儘管是網際網路之前的年代,我還是可以詢問一些親近的朋友。

為《紐約時報》寫專欄幾年後,我的編輯說:「妳應該要求更高的待遇,所有男性專欄作家都這麼要求。」我一直很感激報社給我寫專欄的機會,從未想過要求更高的報酬。我再度對自己感到氣惱,我已經是有工作資歷的新聞工作者,而且經常撰寫商業性質文章,我怎麼還是不擅於交涉。
談判讓我不自在,但我強迫自己問這位編輯認為我應該要求多少待遇,然後我咬牙加了五十美元,編輯幫我構思了一封給商業版編輯的信。寫信時,我一直想著自己是不是太貪心、期望太高、不自量力等等,心想一定會遭到拒絕。沒想到商業版編輯回答得很乾脆:「沒問題。」

不論是誰,要談調薪都不容易(天生的談判好手除外),但女性比男性更容易將這件事個人化。先了解自己值多少錢,再提出要求,如果不能如願,也不要覺得自己被壓榨,雇主在加薪時往往有許多考量,但我們也可以離開薪水太低、貶低我們價值的雇主。

別不好意思為自己爭取

我們對於和錢有關的事都會感到不好意思,我們對這一點太在意。沒人教導我們如何平衡收支或談自己的薪水,卻期待我們能妥善處理好自己的金錢。

直到最近我才知道,當對方開出待遇時,我是可以議價的。到了四、五十歲,我已經是資深自由作家,不但為《紐約時報》寫專欄,還出過一本書,於是我開始開口議價,如果某個雜誌提供一字一美元的稿費,我會強迫自己說:「我的稿費通常是一字二美元。」

我是新聞工作者組織的會員,這個組織收集並以匿名方式公布各媒體提供的待遇,我曾經拿過一字一.五美元的稿費,後來看到某人拿的是一字一.七五美元的稿費,因此,我現在會在議價前先做調查。我會假設自己可以爭取到介於中間的待遇,因此值得開口議價,如果你要求一字二美元,他們大概會說一字一.七五美元,聽起來好像只是小小的差距,但累加起來就很可觀了。

不過,最近有人請我為某大學雜誌寫一篇文章,問我稿酬多少?我的稿酬有時是一字一美元,有時是一字二美元,視刊物而定,但我告訴對方:「大約一個字一.五元。」

結果對方說:「可以。」我立即心想,剛剛為什麼不說一字二美元呢?我埋怨自己,因為以字數來算,我就可以多拿到大約八百美元的稿費了。我發現那是因為我怕過度抬高自己的身價,總是忍不住想:「要是我不值自己要求的價格呢?那我就得好好表現一番了。」所以儘管知道如何議價,也不表示我一定會這麼做,總之我現在有點進步。

讀過我的作品後,有位編輯跟我聯繫:「我們很喜歡妳的文章,想以一字○.三元的稿酬請妳寫東西。」我對此恭維感到高興,但心想:「不值得。」我甚至沒想開口提高價碼,我認為他們開這樣的價錢,就表示不可能以一般水準支付稿酬。

我跟我先生談到這件事時,他要我出於自重,告訴對方我的稿酬遠高於一字○.三元。但我還是不想提到錢,於是我回信給對方,向她致謝,告訴她我目前騰不出時間,只在最後加了一句:「我的稿酬通常比這個價格高蠻多的。」結果編輯回我:「可以,那一字二美元如何?」,於是我接了這份我原本認為不可能的工作。

談論和開口要求合理待遇,對多數人而言難以啟齒,其實最壞的情況是遭到拒絕,只要這麼想,事情就容易多了。女性可能會覺得難開口說「我認為我值得更高的待遇」,或「你能考慮提高這個價碼嗎?」,擔心對方會認為這是自我膨脹,也擔心如果待遇太好,就表示自己必須事事做得完美。

我有個朋友是很優秀的記者,但每次加薪時,她的反應不是:「耶,真開心,我值這個待遇。」而是立刻胃痛,認為自己的表現沒有優秀到值得加薪。我們得克服這種心態,才能進一步終結薪資性別差距。

我學到的事

●透過電子郵件談加薪會比較容易。身為新聞工作者,我的經驗是,如果你給人理由拒絕你,他們通常會好好利用機會,在電話上你通常會比較客氣,可能會說:「我知道景氣不好,你大概無法付我這價錢。」對方大概會說:「是啊,你說的沒錯。」但在信件上通常可以強硬一點,而且這種溝通方式也可以留下書面紀錄。

●如果是當面或透過電話談判,提出要求後要短暫保持沉默,留白是很有用的方法。

●我在談判時常用的話術是「我的稿費通常是……」或「就我了解,一般稿費是……」,表示你是在談生意,不是在談你值多少錢,或你需要多少錢。絕對不要說你「需要」多少,也絕對不要說你覺得很慚愧或很抱歉。

●在談薪資時,通常會比較感情用事,因此要先想清楚要說什麼、如果被拒絕,你又會怎麼想等實際問題。更要知道:就算被對方拒絕,也不表示你做錯了。

●你可能會基於某些理由而願意接受較低的待遇,因為你想獲得其他東西,例如經驗或名望,但請務必要非常、非常小心(尤其是現在這個時代),別落入為了「曝光」而免費工作的陷阱。的確有極少數情況值得這麼做,但在絕大多數情況,只會被人剝削利用,根本不值得,更何況名氣又不能當飯吃。

成功已經談得夠多,我們需要的是失敗的故事。更多精采內容詳見《人生本來就塗塗改改-那些從犯錯中學到的成長筆記》

關鍵字: 工作 薪水 人生本來就塗塗改改 失敗 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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