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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明憲Web only 2016-09-21 圖片來源:unsplash
很多時候,一個人揹著背包到處跑,除了享受一種未知的刺激外,更想知道的是,一個人可以逃到哪裡?

晚風徐徐,晚上回學校的路上,一個人走在利菲河旁,再也不覺得迎面吹來的風,帶有令人哆嗦的涼意,反而有一種「怎麼那麼熱?」的質疑。

忽然感覺身上這件厚厚的紅大衣似乎是多餘了,是啊,天不涼了,厚大衣可以漸漸退去,由薄外套代替了;忽然覺得這回暖的溫度,似乎也在提醒著,可以開始收拾行李了,是啊,也該回去了,回到福爾摩沙了。

學期末的兩份作業,寫完了一份,另外一份這幾天一直出現在電腦螢幕前,和Facebook競爭著他的出場時間。老實說,我有些蓄意在放慢速度,以一種迂迴的方式決定它的進度,因為深知一旦完成了,也就真的代表我該和這片共處將近十個月的人、事、時、地、物,瀟灑地說See you later或是 I’ll see you in the future的時候了。

當然,在這之前,學期還有兩週才結束,接下來還有一週的Reading week,緊接著是為期兩週的期末考。

但是心裡很明白,需要梳理的情緒,不會比期末考試來得少。

三年過去了,當時獨自徘徊在愛爾蘭利菲河的不捨與獨白,每當夜深人靜時,仍還是相當有重量地撞擊過來。臺灣近幾年在國際化的議題上炒得沸沸揚揚,對於國中生不知道希特勒是哪一國人而爭論不休,我其實不時也捫心自問,自己出去的這一年,我的人生究竟是「國際」到哪裡了?

但令人莞爾的是,每每當友人知道我曾去愛爾蘭,總是問:「你去愛爾蘭?那你學會英國腔了嗎?」,我也總是要無奈地為這個文學大國平反說,愛爾蘭不是英國…。

平心而論,在異鄉求學的一年以來,最讓人緬懷的,其實是一種奢侈的 「歸零」。

自己很清楚,回臺灣之後,角色、身分回來了,許多時候我們都被期待「去」表現得不像自己,那些角色,可能是職務上所賦予的,也可能是自身追求加入的;那些身分,可能是社會一直認為該是如此的,或是自己太過於囁嚅、勉強自己去迎合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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