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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瘋曇談什麼Web only 2016-12-13 圖片來源:unsplash
給那些夢還燃著的少年們,組織應該還會不斷地將老師送入偏鄉,繼續改變,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膽識和能力,像她一樣,揭起這個改變的旗幟了!

這天天氣微晴帶著些許冬的涼意,在吵雜的台北轉運站摩斯漢堡裡和久違的好友玄如相見,從與她約定專訪起,我便不斷思索要怎麼進行這段訪問。

只在腦海中輕輕地潤過訪綱,盡可能想要透過提問和我原先對玄如所參與之組織的了解,慢慢參透她這幾個月在台南一個沿海小漁村的教育現場成長。

前情

這個組織是已經在台灣深耕三年的NGO,而玄如是組織第三屆的老師候選人,透過「送老師到偏鄉」的方式創造改變,在兩年的時間裡,慢慢培養老師成為一個真正的領導人,讓老師們除了在教學現場能影響孩子,也能翻轉學校和地方社區。

初衷

玄如是台大外文系的學生,人生一路很順遂、很亮眼,也和百分之六十的台大人一樣,有進入企業實習的機會。

她曾在新創公司實習過,但半年下來,雖然有不少具挑戰的事物在她周遭發生著、刺激她的成長,但卻始終找不到要為公司多賺入一分一毫的價值。

大五一年她去了芬蘭交換,實質上是一種流浪與放逐,她反覆斟酌感情、人生、職涯…等蠻大的命題。一堂課的教授和她說:「人最大的恐懼是死亡,而面對死亡的方式,不是賺取更多更多的錢,而是要去愛。」

雖然當我聽到她這麼說時,第一時間覺得是某種陳腔,但相信她在芬蘭冰天雪地的闃靜裡聽到這樣的箴言,應該在內心呼應出了什麼樣的決定吧!

我也詢問她,是否曾有任何因素將她與加入組織的意念拉遠,她也分享,投入兩年是一個蠻高的門檻,反覆斟酌時間的CP值,讓她在遞出申請書之前曾稍微卻步。

落差

那加入組織、真正進入到教育現場後,和申請前是否有什麼樣的落差呢?

她覺得自己起初有點把進入偏鄉和教育現場的挫折想得過度戲劇化了,以為會經歷那種被打碎和重新塑型的人生淬鍊。

但其實在台南漁村的教育現場裡面,時空很慢很長,身為組織的老師,必須要好好地放下自我的急躁,面對學生的現狀,半推半拉地陪著他們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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