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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瘋曇談什麼Web only 2017-08-22 圖片來源:瘋曇談什麼
他們都曾太過深信一個人,直到痛醒了,才恍然發現原來自己所做的一切好似徒勞無功,而徒勞無功之後,看似一無所有卻留下一個,更成熟的自己。

林佳莉(張艾嘉飾演)從收音機聽到音樂家譚蔚青(胡茵夢飾演)受邀歸國演奏的消息,透過報社友人的幫助,留了信息給她。看起來三十多歲的譚蔚青,幾經猶豫,終於赴約。

相信轉為質疑

兩個女人的聚會,交織出年華驟去後的成熟。

原本以為,故事的開展在譚蔚青的身上,順著敘事,看見一段曾經你儂我儂但無疾而終的戀情,帶給她的影響,甚至今日鋼琴演奏家的成就。她是如此地相信她的愛情,期待著戀人林佳森醫學院畢業後,一起走入婚姻,她沒有遠大志向,只想當個鋼琴老師、陪伴心愛的人。

蔚青的傷心,只是成長的一部分,隨著她們的談話,主軸漸漸圍繞在佳莉的身上,她是蔚青戀人林佳森的妹妹。

目睹哥哥佳森在父親的蠻橫與恣意下,走向他失去盼望的婚姻,形容枯槁、了無生趣。佳森告訴佳莉不要像自己,於是趁著夜裡她離了家,奔向大學時代的初戀男友程德偉身旁。而這段精彩的地方,在於影片又一次重複時,看見佳莉的媽媽,一個遵循傳統的舊時代女性,其實是有意識地放手,讓自己的女兒自己做選擇。

佳莉握著德偉的手,公證了自己的婚姻,走向憧憬的未來。

粉紅色泡泡破滅

但,佳莉對於愛情、對於婚姻、對於兩個人在一起,是比較理想化的。當德偉隨著交際應酬的頻繁,加上佳莉獲知德偉劈腿而心神不寧,生活的差距終究使得兩人漸行漸遠,佳莉純白無暇的愛情也因此崩潰。

不需要知道的答案

導演楊德昌使用一再回顧的手法,讓故事的底蘊隨著推展,屢屢疊加新的層次。

在那樣空氣清新的早晨,佳莉穿著時髦、頂著蓬鬆的鬈髮,她和德偉的一切彷彿豁然開朗了起來,隨即,她接到了警方的電話,通知佳莉在海邊找到疑似德偉的屍體。

在海灘等待的短暫時刻,對比佳莉與蔚青回首光陰,卻顯得特別地漫長。警方問佳莉還記不記得德偉穿了什麼、最後一次見面的情景,佳麗直搖頭說「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德偉好友阿財向佳莉說:「不管德偉是生是死,其實對妳來講,沒有什麼很大的分別,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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