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Google都差點淪陷,只會考試的台灣如何談創新?
圖片來源:unsplash
於是救贖從未到來,我們訓練出來的,只是一群會考試的學生。產官學界的領導者,也充斥著這樣的一群人,他們能坐在上位、掌握資源,是因為他們當年「考」贏了別人,而不是他們具有帶領台灣走出困境的能力。創新、創業、創造,從來就不是從這群人手上出現,但是他們滿嘴都在談這些東西,最後流於空談,沒有促成改變,情況自然令人憂心。
而且當你已經處在一個既存的系統當中,你幾乎不可能去與它對抗,更遑論是改變它,因為你最後會跟整個系統妥協,讓改變的決心消磨殆盡,就像朱平老師跟我說過的一句話:
「You can't fight a system from inside.」
台灣的政黨政治、公務體系、教育體系、無法轉型不斷凋零的龐大企業等等,無一不是如此。這些系統裡面,有我們的親朋好友、有我們自己習慣的事物、也有我們自己的個人利益,考量到這些因素的時候,你的鄉愿之心就會粉墨登場,談創新、談改變的念頭早已經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在許多被要求談創新的演講場合,我都將創新簡單分成2種來討論:一種是「漸進式創新」;另一種,就是大師Clayton Christensen提出的「破壞式創新」。這個簡單的分法,在現在已經幾乎變成常識,反正破壞式創新就是把Steve Jobs搬出來講一講;漸進式創新就是在既有的成果上逐步改善,即使是小學生,聽過幾次也都可以聽懂了,再講下去就是爛梗了。
不過,書本、演講、座談、課程當中,勾勒的往往是美好的理論和一些經過萃取的結果,現實卻往往殘酷許多,因為重點本來就不是在這些理論當中,而在於你是否動手去做了一些事情。
創新這條路不好走,連Google都差點淪陷
現在台灣許多媒體依舊很喜歡談論Google的「20% 時間」。這個制度的內容,是每個員工每個星期可以花20%在自己有興趣的事情上面,去做一些創新、或是自己想做的一些小專案,與自己平常的職務不見得要有關。一些Google現在很受歡迎的服務都是從這個制度產生出來,像是最有名的Gmail,就是當年Google一個工程師利用20%時間創造出來的,這個產品改變了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