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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佳庭寶瓶文化 2019-07-02 圖片來源:unsplash.com
在摧殘靈魂的勞動環境下,風吹日曬雨淋,卻只賺了少少的一點錢。你會想到的真的不是「我要存錢」,而是好好的慰勞自己。

在流浪體驗營(註)的心得發表會上,體驗營學員們的夜宿經歷,讓我想了很久。

街友導師香菜,晚上帶著學員們體驗露宿街頭。

香菜老師怕兩個女學員睡覺被夜襲、偷摸,於是和組員們沒有選擇進入艋舺公園,反而是睡在附近的走廊下。

但一到晚上時,社區的巡守隊卻出來趕他們,請他們去睡艋舺公園,不要睡在走廊。

「抱歉,我們在進行遊民體驗。我們只睡一天,不會一直待著。我怕她們兩個女生睡在公園很危險,會被偷襲,所以才睡在這邊。」

不過,社區巡守隊的大嬸並沒有因此放過他們。

「你們不是要體驗街友嗎?女街友本來就會被偷襲、被偷摸。你都來參加了,這不是體驗嗎?」

社區巡守隊的大嬸堅持要把女學員趕進公園。

沒想到,地上的女學員一聽到這句話,竟然也同意了。

她想著,對啊,我是自願來參加街友體驗營的,我好像應該為我的決定負責。

但事後回想起來,女學員卻發現巡守隊大嬸的話有多扭曲,邏輯有多錯誤。

為什麼女街友就應該被偷襲、被偷摸?而一個人,為什麼不能在沒有妨礙他人的狀況下,擁有選擇睡在哪裡的自由?

這社會上有很多不合理的對待,但好像只要套在街友身上,就突然合理了。例如,基本工資低於最低薪資的舉牌零工,大家會覺得街友有工作做,而人家肯用你就不錯了,少在那邊抱怨。

我也曾遇到里長對我說,為什麼要在社區內蓋街友自立中心。街友去睡河堤、睡橋下就很舒服了。

里長說著這些話的同時,他背後還掛著「佛心」兩個書法大字。

香菜老師不斷向巡守隊表示,他們等一下就走了,但巡守隊卻不斷跳針,要他們不要睡在這裡。

女學員被盧到不行,最後開口對他們說:「我們的工作人員要來了,所以我們等一下就會走了。」巡守隊像是突然清醒般聽到,然後走了。

明明說的是同樣一句話,但卻會因為說的人不同,而決定會不會被聽見。

香菜老師那一組流浪體驗的內容原本是舉牌,但因為陰錯陽差,機會沒了,他們只好改去撿資源回收。

他們非常辛苦的撿了一天的資源回收,卻只賺到少少的100多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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