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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陳姿樺 責任編輯/林哲緯Web only 2019-12-19 圖片來源:翻攝自ayikuta@Twitter
「我知道,如果我閉口不談這件事,這種可怕的性侵犯大環境永遠不會改變,」伊藤詩織過去在接受紐約時報的採訪中這麼說。

12月18日的東京地方法院外聚集大批媒體,等待這場被視為是「日本#MeToo」運動開端的判決結果。審判結束後,律師與伊藤詩織步出法院宣布,被提告性侵她的TBS新聞台華盛頓支局前局長山口敬之須賠償330萬日圓。

醒目的「勝訴」兩字讓現場的快門聲此起彼落,卻不見舉著公告的伊藤詩織臉上有太多打贏官司應有的笑意。

時間回到2015年,當時伊藤詩織剛回國,聯繫先前在紐約認識的山口敬之討論工作。相約用餐後,伊藤詩織卻醉倒並失去意識,醒來後,她發現自己被山口敬之帶回飯店性侵。儘管在日本保守的社會風氣與種種壓力之下,伊藤詩織仍然決定向警方報案。

惡夢通常都在清醒時結束,但對伊藤詩織來說,或許她真正的惡夢,反而是清醒之後的那些日子。

身為受害者的伊藤詩織向警方報案,卻被要求在床墊上用人偶一再示範當時被性侵的過程。在案件受理調查後,卻因高層指示而無法逮捕山口敬之。甚至,在漫長的調查結束後,因為日本法律本身的問題,2016年,檢察官仍以因「證據不足」而不起訴。

於是,隔年提出再審失敗後,伊藤詩織轉而提起民事訴訟,成為日本第一位具名指控職場性侵的女性。

接著,彷彿整個日本社會的惡意隨之而來。因為公開控告前輩,伊藤詩織再也無法在日本媒體界立足。女權極受壓抑之下的輿論也一面倒地檢討被害者,錯的是不該在男性面前喝酒、錯的是沒保護好自己、錯的是遭到性侵後沒有表現出「被害者」的樣子。

對伊藤詩織與更多的被害者來說,整個社會與體制就是個不存在正義的黑箱。

於是伊藤詩織離開了日本,並且為了更多像她這樣的人,逼著自己記錄下那些不願回首的遭遇,出版了《黑箱:性暴力受害者的真實告白》。如果黑箱是由大眾的沉默堆砌而成的,那麼她的選擇便是拒絕沉默,做那個讓光能透進黑箱的出口。

「我知道,如果我閉口不談這件事,這種可怕的性侵犯大環境永遠不會改變,」伊藤詩織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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