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歲失婚、失友後的一課:不再用工作滿足「成就至上」
作者/瑪妮莎.塔克爾 | 平安文化 | 2024-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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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歲時,因為我無法停止夜以繼日的工作,我才三年的婚姻已搖搖欲墜;我也和大學及研究所朋友失聯了;而雖然花了那麼多時間心力追逐事業榮耀,我仍渴望更多。我固執地不肯退出「永遠不夠」邪教。
圖片來源:Unsplash
這時,我的父親會出自愛和挫折嘆口氣,打斷我:「萌雅啊!」(他喚我的小名)然後分享一連串印度寓言,總歸一句:「讓金錢做你的神,是通往不幸和自私自利的捷徑。」
我會說:「知道啦,我知道啦,杜夫。」(我喚他的暱稱)但我已經著眼於來年的獎金了,因為要繼續待在那個邪教,一大重要條件就是讓你的數字節節上升。
最重要的是,我的獎金數字堪稱我內心自我感知的外在表現,扭曲過的那種。換句話說,我已經把我的人生化為一道簡單的公式:自我價值=淨值。
一月一日來臨,循環重新開始。工作得更努力、更久,睡得更少;每當你覺得無以為繼,就給自己下藥;什麼都願意,只要能在履歷表再填上一筆成績、贏得更多讚譽、獲得更大的數字。對我來說,為了再次感覺完整,這樣的瘋狂是值得的─就算為時短暫。
到我離開那家休士頓公司,轉往他處另尋事業目標之際,我花了十年時間打造的部門,已成長到管理六十億美元的資產了。我喜歡告訴人們這件事,直到今天,大聲說出那個詞─六十億美元─我仍會感到大腦愉悅中心有一股多巴胺奔流而過,因為那聽起來好厲害。然而,在此同時,我也感覺到一陣失望的痛楚─彷彿我完成的還不夠似的。我覺得自己應該要能達成更高的數字,外人可能覺得我成功了,但事實上,我的人生才在第一個解鎖階段而已。
三十九歲時,因為我無法停止夜以繼日的工作,我才三年的婚姻已搖搖欲墜;我也和大學及研究所朋友失聯了;而雖然花了那麼多時間心力追逐事業榮耀,不管獲得多少,我仍渴望更多。我固執地不肯退出「永遠不夠」邪教。
我以為我在實現美國夢,結果是一場惡夢。
要是我們對「成功」的一切信念實為假象呢?要是我們追名逐利的傾向並未帶給我們自由,反而讓好多人沉溺其中,即便那會引發憂鬱、焦慮、關係破裂,還釀成「我們做得永遠不夠」─我們就是不夠─的感覺呢?
(責任編輯 / 吳彥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