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在光鮮職位中遺忘,曾被照亮的感動...願成為「恆星一樣的大人」
作者/翁禎翊 | 遠流出版 | 2025-0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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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院裡,即便很多事情我嘗試親力親為,與任何人說話都盡量輕鬆以對,不帶壓力又不失禮貌要與這些事情共存,或者說,要過著這樣的職場生活,讓我變得焦慮。焦慮的原因在於,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有一天就妥協了、麻痺了,然後從此就把別人額外帶給我的善意視為理所當然...
圖片來源:Pexels
河濱公園籃球場的案子後來很快就結束了,賠錢的賠錢、養傷的養傷、撤告的撤告,還能算得上圓滿。男大學生們沒有一個人留下前科,傷口復原後、暑假結束後,每一個都會繼續回到學校課堂。坐在教室位置上,不特別去講,也不會有外人知道開庭的時候到底發生過什麼狀況。
和他們年紀一樣大的時候,我是行星一樣的少年,靠著反射別人帶給我的光芒,看似閃閃發亮。而此刻我已經不是那樣年紀、能夠再享有那種權利的人了。
我想到被學分班學員指責的那天,晚上下課後我一個人走去等公車,經過停車場,發現老師的車發動後卻遲遲留在原地。他一個人在駕駛座,低著頭一直滑著手機。
因為公車快來了,所以我也沒有再上前和老師說掰掰。然後,就在回程的公車上,我收到他傳來了好長好長一封LINE訊息,內容說了滿滿的感謝,謝謝我成為他的助教,同時給了最多的安慰。
訊息我一直小心翼翼留著。成為法官讓我看見了大人世界邪惡的一面、道貌岸然的一面,可是也因為真真實實遇見過一些由裡到外很棒的大人,光是想到他們,就少了很多害怕。
本文摘自 —《你在暗中守護我》